至于陈家在四大家族中是排名最低的,符合她要求的就只有王家了。
袁湘若只想了一会,就做出了决定:“女儿想嫁给王家的王云升。”
齐平侯闻言深吸一口气,他觉得他这个女儿可真是敢想:“哦,那没戏。王云升是好,但人家定亲了,定的还是秦国公的嫡长女,你没戏。”
袁湘若提出办法,“那如果他那个未婚妻没了,父亲能让他娶我不?”
齐平侯闻言心里并没有欣喜的感觉,反而寒从脚底起,袁湘若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边也没有什么厉害的能人,他要怎么才能令一个国公之女不在了?
有没有什么风险,到时候被秦国公察觉了,会不会连累他们侯府?
齐平侯在这一瞬间已经想过各种侯府的结局,没有一个是好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认真的回道:“这个本侯也保证不了,毕竟本侯真没有势大到能勉强王家的继承人娶你的地步。
就算秦国公家的小姐退婚了,还会有别家的小姐跟你竞争。现在你在外面的风评不怎么好,你怎么都是竞争不过的。
但如果你能让王云升有点什么问题的话,也许你有机会。”
齐平侯这么说也是斟酌过的,他觉得男子的保命手段终归要比女子的保命手段多些。
况且齐平侯觉得自家女儿能接触男子的机会,比能接触女子的机会少,希望王少爷自求多福吧!他也是没招了。
袁湘若听完了自家父亲的话,她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那父亲等女儿伤好了再说吧!”
齐平侯笑着拍了拍袖子,看向袁湘若一副慈父的样子,“你放心,你有好的前程,为父不会阻止你的,嫁妆什么的,也不会亏待你。”
齐平侯这样,也是怕了这个女儿了,他想破财消灾,用钱拖着,让这个女儿不敢随意对侯府出手。
袁湘若在侯府养伤的时候,赵月纯和谢景行两人,也一个在宫里养伤,一个在谢府养伤。
在谢景行在府里养伤的第二天,谢景行就收到了太子给他送的一堆帐本,还美其名曰,怕他在府里养伤无聊。
谢景行是真的很想问候一下太子这人的祖宗,可惜他不敢。
他就只能一边养伤,一边帮太子处理各种文书上的事情,他还是没有俸禄和官职的那种。
这日,来福刚把谢景行扶在廊下晒太阳喝茶,谢景行茶刚把茶泡好,就看见他正对面的围墙上坐了一个人。
谢景行无奈的笑出了声,“堂堂国公世子来访,竟然不喜欢走门?”
秦国公世子秦惊鸿听见好友打趣的声音,一下就从围墙上跳了下来,“本世子听说谢大人腿瘸了,特意带着好酒来看看。”
“是瘸了,但好酒还是能喝的。”谢景行说完之后,一边示意来福把他面前的茶具撤了,边招呼秦惊鸿坐。
来福手脚利索的把茶具带着走,还让周围伺候的人都走远了一些,把空间留出来,让自家主子跟秦国公世子说话。
秦惊鸿大刀阔斧的在谢景行的对面坐下,他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谢景行的气色,“我还以为你会沮丧呢!”
谢景行把秦惊鸿带来的酒打开了,亲手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秦惊鸿,“沮丧什么?”
秦惊鸿接过酒,满脸疑惑,“我一直以为你那么认真的读书,未来是要在朝堂中厮杀的,就象我从小认真习武,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弛骋疆场。”
谢景行端起酒杯主动跟秦惊鸿碰了一下,“都是卖与帝王家,殊途同归而已。况且我挺喜欢我现在的日子的。”
秦惊鸿听好友都这么说了,他当然是尊重好友的选择,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就当庆祝了,庆祝谢兄找到了新的路。”
谢景行也端起酒杯一口干了,他也就只有跟面前这个家伙喝酒才能喝的痛快。
前世谢家倒的时候,这个家伙还在战场上打仗,也不知道他最后成为了大将军没有?
两人又连续喝了几杯,秦惊鸿就一脸八卦的看着谢景行,“说真的,你对淑惠公主动心了?听说你是主动陪跪的?外面都在传你对淑惠公主一往情深。”
谢景行看着好友八卦的样子,他只无奈的说了一个字,“是!”
谢景行这么说,秦惊鸿就更着急了,“你就回一个是?究竟是什么啊?”
“是我主动陪跪的,是我先动心了。至于一往情深,倒也没有到那个份上。
我就是觉得淑惠公主挺有趣的,跟玄天的这些世家小姐都不一样,身上有一股蓬勃的朝气。”
听了谢景行解释的秦惊鸿,满脸都是天塌了的表情,“我以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