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
温柔地吻了吻楼漓光洁的额头,郑重承诺:

    “不会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楼漓得到了想要的保证后,弯了弯嘴角,意识迅速沉入黑暗,在西撒尔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西撒尔抱着熟睡的楼漓,步履沉稳地走出了那幽深的寒泉洞穴。

    洞外,夜色正浓,清冷的月光洒在嶙峋的礁石上。

    伯宜斯熟悉而戏谑的声音立刻响起:

    “哟,整整一个星期,西撒尔,你可真是……” 伯宜斯斜倚在一块巨石旁,他拖长了调子,碧绿的眼里满是促狭,“禽兽不如啊。”

    西撒尔心情极好,懒得理会自家哥哥的调侃,只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里的人睡得更安稳些。

    伯宜斯继续慢悠悠地说:“斐德那小子,最近可是被吓得门都不敢出,在自个儿龙洞里瑟瑟发抖呢。”

    提到斐德,西撒尔一股无名火就涌上心头。那天在他赶回纳尼亚森林的小木屋偷……呃拿完楼漓的衣服后,返回时,刚好撞见了鬼鬼祟祟溜回龙岛的斐德。

    他当时正处在发情期即将爆发的边缘,周身气息极其恐怖,仅仅一个眼神扫过去,斐德就被吓得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般把去找过楼漓、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一股脑全招了。

    西撒尔当时简直要龙肺都气炸了!他恨不得立刻飞去向楼漓解释清楚,可体内即将失控的力量却像枷锁一样将他死死拖住。他只能强忍着滔天的怒火和焦急,用最后的理智将自己锁进寒泉。

    然后赌一把。

    赌他的小宝石,会不会来找他。

    结果,他赌赢了,赢得彻彻底底,心满意足。

    “哼,”西撒尔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他活该。” 单论斐德用石头砸楼漓这件事,就该被他揍成一摊龙饼了。

    “行吧行吧,你也得偿所愿了,赶紧回你的小木屋去吧。” 伯宜斯摆摆手,看着弟弟那副护食又餍足的模样,既觉得牙酸又忍不住为他高兴,  “这里我来处理。”

    西撒尔不再多言,点了点头。

    他背后巨大的龙翼“唰”地一声展开,在月光下闪烁着暗金色的流光。

    小心地调整了姿势,将楼漓更严密地护在怀中,用宽大的斗篷和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夜风。随后,强劲有力的龙翼猛地一扇,卷起一阵气流,化作一道融入夜色的流光,朝着遥远大陆上,那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木屋疾飞而去。

    夜空中,星河璀璨,海风温柔。西撒尔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然的睡颜,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我的小宝石。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