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忍一下
    “嗯,怪我。” 西撒尔从善如流,立刻认错,“都怪我不好。去泡一泡温泉,会舒服很多,好不好?”

    楼漓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算是默认。

    西撒尔不再犹豫,小心地将楼漓打横抱了起来。楼漓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了他胸口。

    走出山洞,清冷的月光洒落。

    西撒尔走到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巨大的金色龙翼在他身后缓缓展开,在月光下流淌着华美的光泽。

    楼漓微微抬起头,看着那对漂亮的翅膀,又看了看西撒尔月光下俊美的侧脸,漆黑的眼眸眨了眨,带着点刚刚尝到甜头懵懂的期待,直接问道:  “是还要亲吗?”

    “咳——” 西撒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俊美的脸瞬间爆红,他慌乱地摇头,声音都结巴了,“不、不是!等、等下、等下再亲好不好?我、我先带你去温泉……”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楼漓这直白的索吻撩得原地爆炸了。

    楼漓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也并没有反对。他重新把头埋回西撒尔颈窝,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不再说话。

    西撒尔看着怀里闹别扭的人,低低地笑了出来,胸腔震动。他抱紧楼漓,金色的龙翼用力一扇,卷起强劲的气流,带着两人瞬间腾空而起,朝着森林深处温泉的方向疾驰而去。

    ……

    温泉隐藏在几块覆盖着苔藓的巨大岩石后面,氤氲的热气在月光下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草木清香。

    西撒尔抱着楼漓稳稳落地。刚把楼漓放到温泉边温热湿润的石头上,还没来得及直起身——

    楼漓就猛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头,再次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在洞穴里更加主动,带着初尝情欲的生涩和贪婪。楼漓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能让他感到安全、感到被需要、感到交换完成的亲密接触里。

    西撒尔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吻得措手不及,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欣喜若狂地回应。

    他一手揽住楼漓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月光下,水汽氤氲,两人的身影紧密交叠,唇舌缠绵。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一次要长久,要热烈,直到楼漓再次因为缺氧而轻轻推拒。

    分开时,两人都气息不稳,唇瓣都带着水光和红肿。

    楼漓漆黑的眼眸因为刚才的激吻而盛着水雾,亮晶晶地看着西撒尔,里面是纯粹的期待和满足,仿佛在无声地确认:这样,就可以继续被抱着,被保护着了吧?

    西撒尔被他看得心都化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再次吻上去的冲动,然后,在楼漓专注的目光中,他缓缓地再次将巨大的金色龙翼完全收拢、裹紧,如同一个温暖而坚实的金色茧房,将两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走吧。” 西撒尔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宠溺,两人以一种极其笨拙,几乎是挪动的姿势,一步一蹭地,慢慢走向那雾气缭绕的温泉池边。

    因为楼漓被黑暗和密闭的环境包裹才能感到安心的特殊需要,西撒尔也跟着楼漓一起踏入了温暖的泉水中,为了方便,两人都穿着之前的衣物。温热的泉水瞬间浸透了衣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西撒尔本来就因为刚才的吻而心猿意马,此刻看着楼漓被湿透的衣物勾勒出来的纤细却柔韧的腰线,以及若隐若现的肌肤轮廓,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喉咙发干,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合适。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水面蒸腾的雾气。

    然而,下一秒,楼漓做了一件让西撒尔彻底血液凝固,大脑宕机的事情——

    他伸出手,开始解自己黑袍的系带,然后毫不犹豫地从肩上褪了下来,湿漉漉的里衣紧贴着他白皙的肌肤,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和精致的锁骨。月光透过龙翼的缝隙,朦胧地落在他身上,水珠沿着他优美的脖颈线条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西撒尔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热血直冲头顶,碧绿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都停滞了。

    西撒尔看着楼漓开始解里衣的扣子,一颗接一颗,大片在湿透布料下若隐若现,白得晃眼的肌肤占据了西撒尔全部的目光,灼烧着他的理智。他舌头打结,声音都变了调:“楼、楼漓……你、你在干什么?”

    楼漓停下动作,抬起眼,用一种“你是不是傻”,极其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西撒尔:“脱衣服啊。”

    他甚至还觉得西撒尔这个问题很奇怪,“穿着湿衣服泡温泉,很不舒服,而且我想和你贴得更近,你也脱掉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解扣子。

    “不脱好不好?可、可不可以……忍一下?” 西撒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冲,声音干涩得厉害,碧绿的眸子几乎不敢直视那片春光,“我快忍不住了……”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暗示自己的窘境。

    楼漓歪了歪头,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西撒尔“忍不住”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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