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金陵城外的那些势力，甚至远在别处的所谓中央，都会视我们为眼中钉，到时候麻烦会源源不断。”

    “杀了他们，简单。但杀了之后，我们就要亲自去处理所有的麻烦。而留下他们，让他们继续顶着市长、局长的名头，他们就是我们面前的一道屏风，可以挡住很多不必要的窥探和风雨。”

    “我们只需要在屏风后面，做我们想做的事就够了。”

    李信的眼神亮了起来，他明白了李觉民的意图。

    这是一种更为高明的控制，用一层合法的壳，包裹住一个全新的核心。

    “至于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收礼？”

    李觉民端起茶杯，这次喝了一口。

    “你觉得，这帮人今天晚上为什么会把大半身家都拿出来？”

    “因为他们怕死。”李信回答。

    “对，也不全对。”

    李觉民缓缓道，“他们不光怕死，更怕被清算。这些人，手上没一个是干净的，坏事做得多了，自己心里也发虚。如今看到天变了，最怕的就是我跟他们秋后算账。”

    “这个时候，我不收他们的礼，他们会怎么想？”

    李觉民看着李信，引导他思考。

    李信皱眉思考片刻，试探着回答：“他们会觉得……我们不肯原谅他们，是要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正是如此。”李觉民赞许地点了点头。

    “兔子急了还咬人。把他们逼到绝境，他们反而可能狗急跳墙，做出一些玉石俱焚的蠢事。虽然我不怕，但终究是麻烦。”

    “我收了他们的钱，就等于给了他们一个信号，一个心理上的安慰。让他们觉得，他们的命和地位，是花钱买回来的。这样，他们才能安心地当一个提线木偶。”

    “给了他们希望，他们才会老老实实地听话。这笔钱，不是贿赂，是他们的买命钱，也是他们的安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