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捏在一起,只会误了农时,糟塌了地力,到时候颗粒无收,大家都得饿死啊!求您明鉴!”
哀求声、反对声、恐慌的议论声响成一片,许多人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抗拒,甚至隐隐的愤怒。
眼见就要出乱子,侍立一旁的艾莲“锃”地一声利落地拔出了短剑,寒光凛冽,少女清脆却带着肃杀之气的声音喝道:“肃静,肃静!”
而一直好奇蹲在叶维安肩头、玩弄他头发的小雏龙爱乌,似乎被这紧张的气氛和剑拔弩张的场景激发了某种表现欲,或者单纯觉得该帮“饭票”撑撑场面。
它昂起头颅,喉咙里发出一声稚嫩却响亮的低鸣,然后朝着人群前方一片长满茂盛杂草的空地,张嘴喷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一砰!哗啦!
如同无形的重锤砸落,那片方圆数米的杂草,连同下面的泥土,瞬间被震得粉碎、翻飞,留下一个浅坑和四处溅射的草屑泥点!
狂欢龙的声波吐息!
哪怕只是雏龙的玩闹一击,也绝非人力可及的威能,这可怕的破坏力,让这些土农民们吓得魂飞魄散!
“扑通!”老黑格第一个瘫软在地。
紧接着,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地跪伏下去,额头抵着泥土,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来,你们还没明白。”叶维安这才再次开口,“我,叶维安,是这片土地的新领主。”
他环视众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我再说一遍,这片土地上的一切一一你们脚下踩的田地,旁边淌着的河水,远处能望见的山林,里面跑着的野兽,天上飞过的鸟儿一它们的所有权、
支配权,生杀予夺,皆归于我。开拓领内,万事万物,由我说了算。”
“我让你们怎么种地,你们就怎么种。我让你们干什么活,你们就干什么。
听懂了吗?”
没有回应。
只有一片死寂,农民们这才回想起,他们面前站着的,不只是那个愿意收留他们,愿意开仓赈济的“善心领主”,更是一个个屠灭了数千狗头人、亲手将怪物酋长头颅枭下的军事领袖!
那些天,一车车从沼泽方向拉回来的、堆积如山的狗头人残缺尸体,可都是他们亲手烧掉的!
空气里好几天都散不去的焦臭味,此刻仿佛又萦绕在鼻尖。
他们居然因为领主大人的善良,就得寸进尺,敢在他面前为了几块田地吵吵嚷嚷、讨价还价————这简直是找死!
一想到这位“凶人”可能随时从他们中间随手点出几个“不懂规矩”的倒楣鬼杀鸡做猴,所有人肠子都悔青了,哪里还敢发出半点声音?
见他们迟迟不开口,艾莲不耐烦地蹙起秀眉,再次“锃”地拔出短剑。
“领主问话,听懂了就回答!聋了吗?!”
对于胆敢违逆主人的领民,艾莲是最不爽的,难得的说起了脏话。
这一声呵斥如同打开了开关,农民们顿时嚷了起来。
“听、听懂了!大人!”
“听懂了!全听领主大人的!”
“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不敢有意见,绝对不敢!”
农民们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应答声凌乱地响起,混杂着磕头的声音。没有人敢不回答,生怕稍慢一步,那柄寒光闪闪的短剑或者更可怕的东西,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都起来吧,别把衣服跪脏了。”叶维安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平和。
“我以领主之名承诺,只要你们遵从命令,尽心劳作,开拓领便不会让任何一个人饿死。食物会按劳分配,多劳者多得。”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转厉:“但如果有人阳奉阴违,有人再敢私下议论分地,有人未经许可擅动一粒种子、一寸土地——”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每一颗低垂的头颅:“军法无情,勿谓言之不预!”
其实,叶维安也很清楚,现在的他只是表面上压服了农民们。
但他们私底下必然还是不服的。
农民们祖祖辈辈将土地视为自己的命根,绝不会因为一次龙威与剑光的恐吓就真正心服。
但他不打算再浪费口舌去解释、去说服。
时间不允许,效果也未必好。
今日的强硬姿态,本就是为了树立不容置疑的权威,制造最原始的恐惧,而非展现温和接地气。
民众与领主之间,天然存在着认知的鸿沟与权力的隔阂,他此刻没有时间和精力,也没有必要去慢慢弥合、证明自己是个“好领主”。
对于这些被传统牢牢束缚、思维模式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