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天敌),更擅长利用沼泽中的天然材料兽皮、骨骼、硬木和石一制造武器和工具。
他们的社会以部落为单位,由最强大的战士或能与精魂沟通的萨满领导,领地意识极强。
他们信仰是蜥蜴人之神和生存之神塞缪尔。
这位神只的教义赤裸而直接:生存即是一切,狩猎与繁衍是神圣的行为。
这个教义颇有一种“存在就是一切,一切为了存在”的存在主义美感。
对蜥蜴人来说,哪怕吃掉死去的同伴或敌人,在他们看来并非亵读,而是“不浪费蛋白质”的最高务实主义。
对他们来说,肉体只是皮囊,灵魂既已离去,剩下的便是维持部落生存的养分。
而最关键的一点,在于他们对“龙”的看法。
在蜥蜴人萨满的原始信仰中,巨龙,往往被视为塞缪尔在物质位面最完美的化身,或者,是某种他们种族理论上可能进化到的“终极形态”。
因此,崇拜强者、遵循自然残酷法则的蜥蜴人,将伺奉一条真正的巨龙(尤其是与他们一样适应湿地环境的黑龙)视为荣耀与力量的源泉,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因此,那个蜥蜴人部落背后绝对有黑龙的存在,而且关系远比狗头人这种松散进贡要紧密得多。
他们是黑龙在沼泽中的耳目、爪牙,也可能是某种意义上的“祭司”或“仆从种族”。
叶维安的心沉了下去。
蜥蜴人绝非善类。
一个由原始生存法则驱动、且与黑龙存在直接联系的种族,其威胁性远比狗头人要大得多,也更难应付。
他们的存在,对刚刚站稳脚跟、尚未完全巩固的开拓领而言,无疑是一个坏消息。
他转向扎祖斯和那名亲卫,语气严肃:“你们说蜥蜴人残酷。具体怎么个残酷法?”
说起这个,亲卫狗头人声音都打颤:“他们————不象我们打架,输了就跑。
他们————如果觉得你有用,就看着你。如果觉得你没用,或者——不听话,比如,不按时交出贡品————”
它吞咽了一下,“他们不会警告很多次。他们会直接————杀。然后————吃掉1
”
“吃掉?”叶维安眉峰一挑。
“是!吃掉!”扎祖斯也忍不住插嘴,声音尖利,“他们觉得————肉就是肉!死了的,就是食物!我们————我们以前有小的部落,不肯进贡,或者贡品少了————整个部落,都没了!不是赶走,是————真的没了!骨头都被啃干净!”
哪怕是作为狗头人,它也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叶维安沉默了片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两个蜥蜴人部落,具体在什么位置?大概有多少能战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