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它们的组织太松散了。一个部落被打残的消息,要经过多少层传递、多少番添油加醋,才能送到他们的大酋长”耳朵里?等那个大酋长弄清楚状况,再把自己的命令一层层传下去,各处的部落协调行动————时间足够我再摧毁它们好几个部落了。”
说到这,他望向幽深的密林:“我倒要看看,它们到底有几个成规模的部落够我杀的。”
接下来,骑士们开始打扫战场。
和地精一样,这些狗头人穷得叮当响。
身上除了破烂的皮子、粗制的铁制武器,几乎找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狗头人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作为魔法材料的部位。
最后,他们也只能割下了那些战死狗头人头上的犄角,作为战功的证明。
尽管收获微薄,但胜利本身是最好的强心剂。
尤其是赢得如此干净利落。
骑兵们脸上最初的紧张早已被兴奋和信心取代,相互低声交谈着刚才的战斗,看向叶维安的目光更加信服。
他们现在坚信,这些狗头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稍作休整后,叶维安毫不停歇,带着这支士气正盛的骑兵队再次出发。
凭借小地图,他在接下来的半天里,精准地找到了两个正在行军的狗头人部落。
战斗模式几乎如出一辙:
隐蔽接敌,叶维安通过法术制造混乱或削弱,骑兵迅猛突击。
这两个部落规模比第一个稍小,既没有蜥蜴骑兵也没有施法者,在早有准备、战术明确的人类骑兵面前不堪一击,几乎都是一触即溃,留下少量尸体和满地狼借后便作鸟兽散。
连续的胜利虽然让骑士们士气高涨,但战斗依然维持不下去了。
战马喘着粗气,口鼻喷着白沫,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骑兵们虽然依旧精神亢奋,但脸上也难掩疲惫,甲胃下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再这么下去,翻车的可能性很大。
叶维安见好就收,立即调转方向,与正在徐徐推进的主力部队汇合。
当他们带着又一批滴血的特角和胜利的消息,与大部队汇合时,立刻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骑兵们抓紧时间休息,民夫们送上了干粮,战马也被牵去饮水喂料。
而胜利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主力部队中蔓延开来。
骑士们虽然疲惫,依然眉飞色舞地向同僚们讲述着方才的战斗一领主如何一个法术烧得蜥蜴人仰马翻,如何枪挑敌酋,如何在乱军中闲庭信步————胜利的消息和细节迅速在主力部队中流传开来。
“我就说嘛!大人出手,那些长尾巴的耗子算什么!”
“果然,狗头人就是一群没脑子的乌合之众!”
“看来图恩沼泽也没那么可怕————”
“咱们这次稳了!”
原本因深入险地而有些沉闷的士气,瞬间被点燃。士兵们挺真了腰板,脚步似乎都轻快了许多,交谈中充满了对接下来战斗的期待。
叶维安没有休息太久。
他骑上莫雷亲自牵来的另一匹战马,对着已经完成换装、精神斗擞的另一半骑兵挥了挥手:“想和他们一样立下战功的,都跟我走。”
骑兵们欢呼着催起马来,跟上了他们的领主,士气昂扬,仿佛不是去进行一场危险的扫荡作战,而是在修剪自家的后花园。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是上午模式的复刻。
叶维安依然在小地图上挑选那些小型部落下手。
一旦发现规模较大或者有代表巨魔的大型红点的部落,他便毫不尤豫地率队绕开,一点也不头铁。
整整一个下午,凭借高效的机动和精准的打击,又有四个在集结途中的狗头人部落被彻底摧毁。
不过,战斗中也发生了一些特殊情况。
其中两个部落都没等他们现身,只是刚听到马蹄声就爆发出惊恐万状的尖叫:“咿呀!是长腿铁罐头!快躲开!咔嚓!”
“双头怪!双头怪冲过来了!跑!快跑!不然会被踩成肉饼!咿——!”
它们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直接一哄而散。
叶维安追都没法追。
最后,叶维安只能勉强杀掉了这两个部落的首领,又消灭那些看起来强壮、
装备稍好的“精锐”,就作罢。
事实上,首领和精锐全灭,基本意味着这个部族的灭亡。
狗头人的社会结构极其依赖首领和少量内核战士的权威与武力。
一旦失去这些内核,剩馀的狗头人就成了一盘散沙,要么在残酷的自然环境中死去,要么添加其他部落,沦为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