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您的士兵在火瀑镇一天,我就管一天的口粮!”
其他人也纷纷表达感激,各种回报、许诺不绝于耳。
叶维安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群对自己感激涕零的豪绅,心中暗自感叹:“老家的智慧确实好用啊,有了这一出,接下来的合作就好谈了。”
其实,无论是叶维安还是地头蛇们都心知肚明:烧证词什么的,实质上没什么用。
那只是证词,又不是证据,就算烧了又如何?
叶维安让犯人们再写一份就是了,那些罪犯还敢拒绝吗?
甚至在这些地头蛇们眼里,烧的是证据也没用——这位私生子少爷可是个法师(一般人根本分不清法师术士),谁知道法师老爷有什么妙妙手段呢?
让他们放心的,是叶维安的态度。
叶维安这一手,就是表露出了既往不咎的态度,这才是最打动他们的东西。
其实地头蛇们不知道,叶维安这边也有些后怕。
他庆幸自己抓住时机,在这些筹码还没过期前卖了个好价钱。
现在的局面,纯粹是因为现在老男爵还在,灰鸦为了夫人着想,不敢明确自己真正的靠山,这些勾当才叫“把柄”。
一旦老男爵撒手人寰,夫人彻底掌控领地,灰鸦这种事就会变成明面的“规矩”,到那时,这些证词连废纸都不如了。
面对众人的慷慨许诺,叶维安并没有迫不及待地同意收礼。
他笑容满面地抬起手,止住了众人的“谢礼”,甚至语气真挚地赞美了在座每一位的忠诚。
“各位的厚意我心领了,但作为领主的子嗣,我不能无故收受私人的馈赠。”
此话一出,餐桌上的地头蛇们面面相觑。
索恩和老克林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在他们看来,拒绝“小钱”往往意味着对方想要“大钱”,或者是准备狮子大开口,彻底吞掉他们的基业。
就在气氛再次变得微妙时,叶维安拿起酒杯,话锋一转:
“不过,我在查封老橡木皮革行时,发现灰鸦名下竟然挂着一大批地产、近郊的庄园,甚至还有在座各位商行里的不少红利股份。”
叶维安叹了口气,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灰鸦在火瀑镇勾结强盗、压榨镇民做了太多的孽,如今正义到来,这些受害者也需要得到补偿。我打算近期发卖这些产业充作赔偿金,只是不知道,镇上还有没有热心的‘善士’愿意支持?”
席间众人愣了一瞬,随即反应了过来。
这哪是什么“发卖”?
这分明是要把灰鸦当年强取豪夺吞进去的东西,换个名目卖还给他们。
这笔钱,明面上是发给受害者的“赔偿金”,实际上却是他们买命的“赎罪银”!
“支持!必须支持!”这回索恩终于抢到了第一,“这种善举,我们木匠行会责无旁贷!”
“我们也支持!”其他人也纷纷响应。
巴托克镇长更是一只老狐狸,凑趣地拍手大笑:“大人高义!既然各位都有一颗赤诚之心,咱们也别等什么‘近期’了,择日不如撞日,索性现在就开始拍卖,如何?”
话音刚落,长桌上便响起一片忙不迭的附和声。
“镇长说得极是,就该这样!”
“这种积德行善的好事,绝不能漏了我!”
“酿酒协会举双手赞成!”
见此情景,镇长一拍手,“来人,把桌子撤了,重新布置场地!咱们就在这官邸里办一场拍卖会,我亲自给大人当这个拍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