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苏羽裳脸色苍白如纸,盘膝坐下,迅速吞下几颗疗伤丹药。
秦天泽则在一旁,紧张地为他布下警戒阵法。
等一切忙完,他才回到妻子身边,看着她嘴角的血迹和消耗过度而略显萎靡的气息,眼中满是后怕与心疼。
他伸手轻轻擦去妻子嘴角的血迹,“你,你怎么这么傻?”
“我没事,一点小伤。”
苏羽裳握住他的手,“夫君忘了,咱们成亲时,你可是送了一件二阶的灵甲给妾身的。
我虽然没有夫君法力高深,但是这灵甲确实货真价实的二阶法器。
防护力十分强大,夫君不信,就查看一下我体内的伤势。”
秦天泽闻言,把法力探入妻子体内,很快他就感受到了那如江河般奔流不息的法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此,为夫倒是要恭喜夫人你筑基功成了。”
苏羽裳含笑点头,继而她又柔声道:“这几年来,辛苦夫君了!”
秦天泽微笑摇头,“我们是夫妻,何必这么生分呢。你要赶紧养伤。
关塘会的仇,我可不想等太久。
等你恢复了,我们还要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