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阴影是如此真切,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迟疑或隐瞒,头顶那尊恐怖的黑鼎就会将她碾成肉泥。
“前辈饶命!
前辈想知道什么,晚辈————晚辈一定知无不言!”
她连滚带爬地跪在床上,磕头如捣蒜。
秦天泽没有废话,直接开口审问。
在死亡的威胁下,女子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吐露了出来。
她叫秋颖,本是瀚州城外的一个散修,十年前偶遇那个中年汉子。
对方看中了她的姿色,提出要包养她,为她提供修炼资源。
在生存的重压之下,她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这十年来,她便一直住在这座小院里,成了对方在外的一处私密据点。
“他可知他的真名?”秦天泽冷声问道。
女修秋颖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
“他一直让我叫他胡山”,但我知道那是化名,真名我确实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姓严,有一次,他一个同伙过来我这边找他,我听那人叫过他“严老大”。”
“严老大————”
秦天泽默念着这个称呼,眼中的杀意更浓了几分。
“他每年都会来瀚州城待上一两个月,处理一些事务。”
秋颖继续说道,“期间,他会经常来我这里——泄欲解闷。
院里那两个凡人,名义上是我的仆人实际上是他的手下,负责监视我,不让我与外界有过多接触。”
秦天泽点了点头,那俩个凡人已经被他解决了。
“他的修为如何,修炼何种功法,本命法器又是什么?”
他继续追问关键信息。
“他的修为是筑基三层,也就是筑基初期。”
秋颖回忆着,“修的是锐金法途,功法霸道凌厉。
他的本命法器是一柄金背大环刀,非常凶悍。”
“除了本命法器,他还有其他什么法器?”
女子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在我这边只是偶尔拿出来过大环刀,平常并不在我这边久待。”
女子如此说,秦天泽也不再追问,转而询问其他的问题。
“你们相处这么多年来,可曾怀疑过他的脸容是伪装的?”
女子想了一阵,依旧摇头,“这十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我没有发现他改变过容貌。”
没有改变过容貌?
秦天泽心中一动,难道是自己多虑了,还是说,自己的“千幻面具”并未被他得到?
“他除了这里,在城中可还有其他住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秋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恐惧之色,“他从不跟我说这些,我也不敢问。”
问到这里,该知道的基本上都已经清楚了。
秦天泽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助纣为虐者,死不足惜。
“把你的储物袋交出来。”
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秋颖不敢违抗,从床上找到了绑在散落衣物腰间的储物袋,双手奉上。
秦天泽接过储物袋,心念一动,悬浮在她头顶的玄水鼎猛然下沉!
“噗嗤!”
一声闷响,仿佛西瓜被砸碎。
秋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玄水鼎的万钧之力碾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秦天泽面无表情地收回玄水鼎,开始在房间内翻找起来。
除了储物袋,他还在女子的梳妆台下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打开暗格,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玉简。
他拿起玉简,神念探入其中,一行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姹女合欢功》。
这玉简上并无神魂锁禁,说明这功法很可能来自那个严老大。
另外这本功法的后缀是“功”说明品级不低,倒是一本颇为精妙的双修秘法,暂时对他无用。
等日后苏羽裳筑基成功,倒是可以修习一下,为闺房之中增加一些情趣。
既然这里一时半会几也不会有人来,他索性打开了秋颖的储物袋,清点起战利品。
——
里面的东西倒是颇为丰厚。
除了六七百块下品灵石和几瓶疗伤、增进修为的丹药外,竞然还有三件一阶上品法器!
分别是一柄锋利的金色法剑,一件水蓝色的女子内甲,以及一件流光溢彩的霓裳法袍。
看到这件法袍,秦天泽嘴角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