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耗费了近一个时辰后,所有的烙印经所有被清理干净!
只剩下最后,也是最内核的一点神魂内核!
它深藏于法器的灵性中枢,是赵长老一缕本命神魂的凝聚体,也是整个烙印体系的根基!
秦天泽双目圆睁,瞳中金红色光芒大盛,汇聚成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光柱,悍然轰向了那最后的顽固内核!
“轰!”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巨响,在秦天泽的识海中炸开!
玄水鼎剧烈地震颤起来,鼎口发出一声既象悲鸣又象欢呼的清越长吟!
那最后一丝属于赵长老的气息,在【焚邪】神通的煌煌神威之下,被彻底、完全、不留任何痕迹地焚烧成了虚无。
“成了!”
秦天泽猛地收回目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眼前这尊灵光流转、气息纯净如初生婴儿般的玄水鼎,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了狂喜之色。
“成了,裳儿,我成功了!”
门外听到夫君说话的苏羽裳,当即停止了打坐,起身推门进来,看到面带笑意的夫君,她也忍不住凑到玄水鼎面前仔细打量起来。
她的灵识虽然无法炼化此鼎,但是附着在鼎上随意探查却畅通无碍。
如此一来,她想的更多。
“夫君的秘术竟然真的可以焚毁神魂烙印!
那日后我们缴获的那些一阶法器,都可以让夫君你用此法洗炼干净,这下不知能省下多少开支呢。
真是太好了!”
听到妻子提醒,秦天泽立刻想到了,高阶储物袋上的神魂烙印,岂不是也能如此炮制?
甚至————那些被神魂锁禁的功法玉简,是否也有破解的可能?”
一个全新的世界,在他面前壑然洞开!
然而,他还没高兴多久,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与疲惫感便从神魂深处涌了上来。
与此同时,他能清淅地“听”到,那沉睡在他体内的赤霄鸟,传来了一阵极其不满和虚弱的意念——它需要补充本源,需要大量的离火本源!
这次强行催动【焚邪】焚烧二阶法器烙印,对它的消耗,远超秦天泽的想象。
“哦,不好。”
秦天泽身形一个趔超,差点站立不住。
看到夫婿突然脸色煞白,身形摇晃。
苏羽裳立刻紧紧扶住了丈夫,“夫君你怎么了?”
秦天泽眼前一片漆黑,他虚弱的道:“快,快把我扶到外面去,我需要见见太阳。”
第二天正午,烈日当空。
秦天泽独自一人坐在小院中央,顶着灸热的阳光,闭目打坐。
丝丝缕缕肉眼难见的太阳真火之气,正被他缓缓吸入体内,用以安抚和补充赤霄鸟的消耗。
苏羽裳端着一壶清茶走出房间,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关切地问道:“夫君,你这是在做什么?
正午的日光最为酷烈,对修士修行并无益处,反而容易灼伤经脉。”
秦天泽睁开眼,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解释道:“我在修炼一种术法,必须在正午时分,借助太阳的真阳之气来淬炼法躯,以求身体强壮。
之前消耗过大,今日正好借此法补充一番。”
他只能将一切推给一门杜撰出来的功法。
苏羽裳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恍然,但更多的却是深藏的好奇与震撼。
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夫君,心中思绪万千。
他的身上,似乎永远笼罩着一层迷雾。
神秘而强大的瞳术,闻所未闻的修炼功法,还有那远超同阶的战斗直觉————
一件棘手无比、连寻常筑基修士都要耗费数年才能解决的二阶法器,在他手中,不过一夜之间便被轻松炼化。
筑基境修士,真的都能如此强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