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截杀,最终却成了他们踏足州城的“第一桶金”。
苏羽裳看着满桌的宝物,清丽的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有了这笔资源,无论是她接下来筑基的准备,还是秦天泽炼制本命法器的筹谋,都将变得无比从容。
“这些功法不能露,至于水行灵资,倒是可以留下,等你筑基后用来为你炼制本命法器。
苏羽裳闻言,乖巧点头。
“一切由夫君做主!”
秦天泽把桌上的东西收好,然后又看了看,被他单独放在一旁的“玄水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鼎高三尺,三足两耳,通体呈墨绿色,表面刻画着繁复的水波纹路。
此刻,由于原主人的身死道消,它上面的灵光显得黯淡无光,如同一件蒙尘的古物。
秦天泽用神识稍作探查能清淅地感受到,其内部蕴含着一股精纯而磅礴的水行之力。
这股水行之力,他十分熟悉,正是“寂水”。
探查完毕,他不禁暗叹,幸亏自己果断,不然自己就要挨这“寂水”的泼了。
寂水阴蚀沉沦,对他这种火法修士也算是克制。
虽然赤霄鸟的焚邪神通能够焚去这“寂水”的阴蚀之意,但是斗法途中必然会畏手畏脚。
总的来说,自己还是幸运的。
他沉吟说道,“这座水鼎……我用起来虽说不顺手,但是拿来过渡一下倒也是可以的,毕竟这东西的分量不轻。
等下我就炼化这水鼎,炼化成功后再出门去找‘飞信’。”
“这毕竟是别人的本命法器,上面残留着赵长老深刻的神魂烙印,想要彻底炼化,恐怕不易。”
苏羽裳秀眉微蹙,说出了关键所在。
本命法器与主人性命交修,神魂烙印深入法器每一寸材质的灵性内核。
即便主人身亡,这种烙印也不会立刻消散,而是会象一道顽固的枷锁,阻止后来者掌控它。
强行抹除,轻则损伤法器灵性,重则导致法器品阶跌落,甚至直接崩毁。
秦天泽呵呵一笑,“裳儿不用担心,为夫既然如此说了,自然有办法。”
苏羽裳看着面带神秘微笑的夫婿,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自家夫婿到底什么来历,为何他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人带来意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