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人顿时脸色大变,赶忙围拢过去查看,只见他胸口已然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块,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气息微弱。
具体伤势如何,还需要仔细检查才能确定。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伤势绝对不轻!
苏振南看到这场景,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欣慰与畅快。
自家这个女婿,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却如此靠谱,简直是苏家天降的福星!
接下来,便是决赛的第二场,由苏羽裳对阵刘家仅剩的独苗——刘宗方。
即将上场,苏羽裳的脸上还是难免流露出一丝紧张。
秦天泽见状,当即上前一步,温柔地握住了她微凉的素手,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你灵力绵长,稳扎稳打即可。”
说着,他仿佛变戏法一般,再次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沓崭新的灵符,塞入妻子手中。
除了十多张一阶中品的金刚符外,赫然还有十馀张灵光闪铄、符文玄奥的一阶上品神行符与玄冰刺符!
这个举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周围的观战众人忍不住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又……又是十几张一阶上品灵符!”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难道这个苏家赘婿,竟是一位一阶上品的符师不成?”
这个念头一出,顿时在几个相熟的家主之间引起了议论。
一阶上品符师,在整个胭脂郡都凤毛麟角,其地位之尊崇,丝毫不亚于筑基修士!
若苏家真有这等人物坐镇,那未来的格局……
几个家主纷纷按捺不住,开始向苏振南低声询问。
苏振南此刻心中也是诧异万分,他也没想到自家女婿竟能一次又一次地拿出这么多上品灵符,简直颠复了他的认知。
但他毕竟是一家之主,城府深沉,他敏锐地察觉到,此事若是处理不好,被玄水门盯上,对秦天泽而言,绝非好事。
于是,他必须适时地“辟谣”。
苏振南脸上露出一副早有预料的笑容,对着周围的几位家主解释道:“诸位道友见笑了。实不相瞒,为了此次大比,我苏家也是准备了许久。
自上一次大比失利后,我苏家便痛定思痛,开始有意识地在坊市中搜集、积攒一阶上品的灵符。
这数年下来,日积月累,才有了这点家底,让诸位见笑了。”
这话半真半假,倒也合情合理。
毕竟胭脂郡贫弊,郡中的一阶上品灵符本就少见,寻常修士也舍不得花费几十块下品灵石去购买这样一次性的消耗品。
大多数散修和中小家族,争斗时用得最多的,还是一阶中下品的灵符与灵术,就连法器都非人人皆有。
众人听了苏振南的解释,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表面上却都露出了然之色。
若真如苏振南所说,那苏家为了这次大比,还真是处心积虑,所图不小啊!
这边的议论声,自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主席台上赵长老的耳中。
他看着场下旁若无人、亲密交谈的秦天泽与苏羽裳,那双小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嫉妒与暴虐的情绪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他三番两次地设计下手,却都没能弄死这个苏家赘婿,反而让对方一次次地大放异彩,这让他心中充满了强烈的挫败感。
“这个赘婿的功法绝对有古怪!”
赵长老死死地盯着秦天泽,“接连两次,都是利用诡异的武技重伤对手。
此事必须查清楚!
还有,必须尽快找机会弄死他,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赛场上,得到了夫君的安慰和更多的上品灵符后,苏羽裳的心情彻底安定了下来。
她手中攥着那厚厚一沓灵符,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夫君告诉她,与刘宗方的比斗,以取胜为主,不必拘泥于是否要重伤对方。
毕竟,刘家只剩下这一根独苗,已经无法对大局产生任何影响。
稳稳拿下这一局,苏家便是当之无愧的头名!
苏羽裳重重点头。
……
双方弟子就位,比斗正式开始。
苏羽裳手握重“符”,底气十足。
加之她修炼的合水功法本就灵力绵长,是以一上来,她便将自身的防御做到了极致。
金刚符、厚土铠符接连拍上,身上顿时笼罩起两层厚实的护罩。
做完这一切,她才不慌不忙地玉手掐诀,催动自己的水蓝色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对着刘宗方发起了试探性的进攻。
刘宗方亲眼见证了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