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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郑家今年几乎是白忙活一场,还要倒贴不少资源。
但赵长老当众宣布了,他就算心在滴血,也不敢违抗,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事将就此了结时,秦天泽的声音再次响起,掷地有声。
“我不同意!”
全场愕然,所有目光都汇聚到了这个胆大包天的苏家赘婿身上。
他竟敢当众反驳玄水门筑基长老的决定?
秦天泽迎着赵长老不悦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他的理由也极为充分:“长老,郑宇同此举,乃是公然袭击正在比赛的别家子弟!
若是这等行为,仅仅是多加一成贡赋就能了事。
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只要愿意付出代价,任何家族都可以肆意插手比赛,对自己看不顺眼的别家子弟下死手?”
他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提高:“试问,若今日有财力雄厚的家族,根本不在乎多这一成的贡赋。
他们是否就可以在自家子弟不敌之时,悍然出手,将对手打成重伤甚至击杀?
如此一来,这大比的公平何在?
参赛子弟的安全,赵长老又该如何保证?!”
这个问题直接把赵长老问住了!
是啊!
若是开了这个先河,后果不堪设想!
牺牲几成贡赋,换取比赛的胜利,甚至废掉一个敌对家族的中坚战力。
不论怎么算收益都很大,毕竟贡赋只是暂时的,忍一下就过去了,别家却承受了天塌一般的损失。
难保不会有人挺而走险。
一时间,其他家族的家主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郑宇同的眼神充满了警剔与不善。
秦天泽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谁也不希望自家的天才子弟,会因为这种盘外招而陨落。
众议汹汹,赵长老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意识到,今天若不能给出一个让众人信服的交代,他这个筑基长老的威信将一落千丈。
他沉吟片刻,目光在秦天泽、郑宇同以及其他家主脸上扫过,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做出了决定,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郑宇同干预比赛,情节恶劣!
之前惩罚不变!另外,为儆效尤,本场比赛,郑家判负!”
他一指苏家所在的方向,高声宣布:
“苏家获胜,进入下一轮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