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父亲的嘱托,以及刚才孙掌柜那震惊的模样,她还是乖乖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灵石。
符笔符墨以及玉兰花制作的符纸,加起来一共花费了73块下品灵石。
孙掌柜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如此一位符道天才,竟入赘了苏家,苏振南那老家伙,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阁楼上载来。
“族叔,我听见楼下似乎有贵客?”
话音未落,一位身着淡青色长裙的少女缓步走下楼梯。
她气质优雅彷如空谷幽兰,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的娴静雅致,与苏羽裳那种明艳动人的风格截然相反。
“怀蕊!”
苏羽裳见到来人,惊喜地叫了一声。
来者正是孙家大小姐,孙怀蕊。
“羽裳,你来啦!”
孙怀蕊见到闺蜜,笑着同苏羽裳打了个招呼。
孙掌柜见到自家大小姐下楼,连忙迎了上去,将秦天泽画的那张火弹符递了过去,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孙怀蕊接过灵符,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好奇。
待看清符上的纹路后,那份好奇迅速转为了讶然。
她自己就是一阶中品符师,眼界远非孙掌柜可比。
她能清淅地感知到,这张看似简单的火弹符中,蕴含着一种举重若轻的纯熟!
制作者对符道的理解,绝对远在她之上!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第一次认真地看向了苏羽裳身边的男人。
“这张符,是阁下所绘?”
孙怀蕊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郑重。
秦天泽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孙怀蕊深吸一口气,对着秦天泽盈盈一礼,语气诚恳地说道:“小女子孙怀蕊,见过道友。
道友符道技艺精湛,令怀蕊大开眼界。
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眼看着自己的闺中密友,那位向来眼高于顶、在符道上一心求索的孙怀蕊,竟对自己那个名义上的“赘婿”夫君如此客气。
言语间充满了同道中人的郑重与请教之意,苏羽裳彻底呆住了。
她站在原地,心中却似有惊涛骇浪在翻涌。
能让孙怀蕊如此郑重对待的人,其在符道上的造诣,又岂会是“下品”二字可以概括的?
骗子!
这个念头再一次不可遏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但这一次,伴随而来的却不再是纯粹的愤怒与屈辱,而是掺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
她眼睁睁地看着秦天泽神色平静地对孙怀蕊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便并肩走向了珍符阁一旁的静室,将她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那扇雕花木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也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
静室内,檀香袅袅。
孙怀蕊亲自为秦天泽沏上了一杯灵茶,茶香清雅,沁人心脾。
她没有过多寒喧,开门见山地问道:“恕小女子冒昧,敢问秦道友的画符技艺,是否已经达到了一阶中品?”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那张火弹符所展现出的功底,让她有理由相信,对方的真实水平远不止于此。
秦天泽端起茶杯,轻轻吹散氤氲的热气,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孙小姐有话不妨直说。”
见他如此干脆,孙怀蕊也不再拐弯抹角。
她美丽的脸上露出一抹略带苦恼的神色,坦言道:“实不相瞒,我们孙家最近接到了一批郡城卫军的订单,需要为他们提供一大批一阶中品灵符。
这批订单量很大,酬劳也相当丰厚,但时间却很紧迫。”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家父和几位叔伯虽然都是中品符师,但要按期完成这笔订单,实在是分身乏术,力有不逮。
所以……如果道友也能绘制中品灵符,我们孙家愿意出高价,向您订购一部分以解燃眉之急。”
秦天泽闻言,心中瞬间了然。
这确实是一个赚取“快钱”的绝佳机会。
他正愁没有门路获取大量灵石来购买自己所需的修行资源,没想到机会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不过,他并未立刻答应下来,脸上依旧保持着古井无波的神情。
“画哪种灵符?”
他谨慎地问道。
“是军中最常用的两种,‘轻身符’和‘金刚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