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敢有任何异动。
“我知道,你们想要的是我每个月的外门弟子月俸。”
“丹药,你们可以拿去。”
张瑞林愣住了,他没想到秦天泽会这么说。
“但是灵石,必须给我留下。”
秦天泽话锋一转。
“而且,我既然交了‘孝敬’,那你们就得办事。”
“办……什么事?”
张瑞林艰难地问道。
“张师兄,你收了我的东西,就得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来骚扰我。”
张瑞林彻底懵了。
这小子不光不怕自己,竟然还反过来要自己保护他?
这是什么道理?
“你,你凭什么……”
“凭这个。”
秦天泽的手指微微用力,张瑞林立刻感觉一股更强烈的寒气钻心刺骨,让他差点昏死过去。
“也凭我能悄无声息地站在这里,和你谈话。”
“张师兄,你是个聪明人。
我在传法殿和外务堂都有人脉,刘长老和郑朝宗执事对我,还算有几分印象。”
秦天泽开始半真半假地扯虎皮拉大旗。
“如果我把杂役院里有人强收‘孝敬’,甚至打伤同门的事情捅上去,你猜刘长老和郑执事会不会给孙德执事施压?”
张瑞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秦天泽说的是实话。
别的杂役弟子去告状,可能没人理会。
但秦天泽不一样,他这个“享受外门待遇的杂役”,本身就是个特殊存在。
孙德执事为了给刘长老和郑执事一个面子,也一定会严查。
到时候,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眼前这个小子,心思缜密,来去无踪倒是不好对付!
形势比人强,他没得选。
“我……我答应你!”
张瑞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很好。”
秦天泽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每个月一号,我会把凝气丹给你。
记住你的承诺,如果再有不长眼的人来找我麻烦,我就来找你!”
说完他收回手指,那股让张瑞林如坠冰窟的寒意也随之消失。
秦天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来到窗前,身形一跃,便再次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张瑞林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触感。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