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知道了。
秦天泽不再废话,心念一动。
“嘶嘶!”
在他体内响起!
下一刻,一道凝实无比的青黑色王蛇虚影,猛地从他右臂的灵印中咆哮而出!
那王蛇不过丈许长,却散发着令人心魂战栗的恐怖威压!
它快如闪电,携着一股冰冷的河水气息,狠狠一尾巴抽在了王贵的双腿上!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啊——!!!”
王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抱着自己扭曲变形的双腿,在地上疯狂翻滚。
剧烈的疼痛和无边的恐惧,让他几近崩溃。
这凄厉的嚎叫声,瞬间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当家的!”
“爹!”
里屋的门被猛地推开,村长的老婆和一双儿女冲了出来。
可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全都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当场。
只见秦天泽神情冷漠地站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黑色大蛇,正盘绕在他的身侧,一双冰冷灵动的竖瞳,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在确认眼前的一切并不是幻觉后,王家人登时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嚎叫:
“妖……妖怪啊!”
村长的老婆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他的儿子和女儿也是面无人色,双腿抖得象筛糠,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秦天泽没有理会他们,反而放任村长王贵不断喊叫。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全村的人,都来看看,王贵这个村长到底是什么嘴脸。
院外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正由远及近,飞速赶来。
大戏,已然开场。
……
“出什么事了?”
“是村长家的方向!”
“快,快去看看!”
被王贵派出去的村民们还没走远,听到这声惨绝人寰的嚎叫,立刻调转方向,举着火把冲了回来。
当他们冲进王贵家的院子,推开那扇大门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往日里作威作福的村长王贵,此刻象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和尘土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而他的对面,站着一个本该已经死去的人。
秦天泽!
更让他们亡魂皆冒的是,一条散发着幽幽寒气的青黑色王蛇,正盘绕在秦天泽的身旁。
冰冷的竖瞳扫视着冲进来的每一个人,口中发出威胁性的嘶嘶声。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那……那不是被献祭给河神的秦天泽吗?”
“他……他怎么没死?”
“他身上的……是……是河神老爷吗?!”
一个村民颤斗着声音喊道,脸上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在他们愚昧的认知里,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只能将其归结于自己信奉的神明。
秦天泽听到这话,嘴角的讥诮之色更浓了。
“河神?”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你们的好村长,是如何‘祭祀’河神的!”
说罢,他直接将手中的帐簿和地契,甩到众人面前。
离得最近的一个村民,颤斗着手捡起那张地契。
当他看清上面的名字和手印时,脸色瞬间一变。
“这……这是秦天泽家的地契!”
“还有这帐本上记的……‘为得五亩水浇地,祭孤儿秦天泽于长陵河’……”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真相,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村民的脸上。
他们终于明白了!
村长王贵为了谋夺一个孤儿的家产,而导演的一出杀人夺产的阴谋!
他们每一个人,都成了王贵手中的刀,成了这场谋杀的帮凶!
“王贵!
你这个天杀的畜生!”
“你竟然骗了我们所有人!”
“我早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祭祀都挑那些无依无靠的人家,原来都是你的算计!”
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冲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王贵!
十年前,你说我那苦命的女儿冲撞了河神,必须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