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东西。
他们漏算了池卓这个人本身。
他们以为她会按照他们设定的棋路走,会纠结,会犹豫,会在“去”和“不去”之间挣扎。
他们以为她会像大多数被架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一样,要么冲动地一头扎进坑里,要么怯懦地缩在后面被人戳脊梁骨。
但他们不知道,池卓从来不是一个会按照别人设定的棋路走的人。
她把那个念头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几遍,然后放下了。
“他们在哪儿?”
“清虚观。”吕息说,“在鲁南那边,沂蒙山里。一座老道观,荒了很久了,被他们临时占了。”
沂蒙山。
鲁南。
池卓在脑子里大概勾勒了一下那个位置。
离她不算太远,但也不近。
如果对方在那里等着她,她有足够的时间在路上想清楚该怎么做。
“清虚观。”吕息说,“在鲁南那边,沂蒙山里。一座老道观,荒了很久了,被他们临时占了。池大师,你千万别来!”
“为什么?”池卓打断他。
吕息沉默了两秒。
“他们就是想让您来。”他的声音很沉,“您来了,就掉进他们挖好的坑里了。 来者不善,我已经跟莫凌道长商量过了,他会联系茅山那边,请他们出面调解。您在后面先看情况再出手......”
“吕道长。他们占的是清虚观?”
“……对。”
“那是你们北方玄门的地盘?”
吕息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是。”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涩意,“清虚观是北方玄门的产业,虽然荒了,但地契在我们手里。他们占了那里,等于是在我们脸上踩了一脚。”
“所以这不是私下恩怨,是北方玄门和南方来人的地盘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