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害怕,但又不敢一直说,怕被老师骂。
直到今天小宇突然发疯,他们一直憋着的恐惧也跟着爆发了。
岑云蹲下身。
“小宇,浩浩,不怕了,姐姐在这儿,坏东西被赶跑了。你们能不能告诉姐姐,以前在那个‘家’里,晚上看到的‘好朋友’,长什么样呀?它在哪儿跟你们玩?”
小宇怯生生抬头,眼睛肿得像桃子,断断续续地说。
“他,他没脸……黑乎乎的,凉凉的,就站我床边,我睡觉,他陪我,他说外面吵,这儿安静,不要走……”
浩浩小声补充:“我也见过,在厕所那边,墙角,缩成一团,会学老鼠叫,吱吱的……我不理他,他就扯我被子。”
另一个稍大点的女孩带着哭腔说:“我梦到过,好多小黑手,从墙里伸出来,想抓我脚,我告诉王老师,王老师说我是做梦,不许乱讲……”
孩子们你一句我一句,话虽然稚嫩混乱,拼出来的画面却让人头皮发麻。
无形的“朋友”、墙角的影子、学老鼠叫的怪声、梦里伸出的黑手……
都指向康复中心夜晚的某些地方有不止一个阴性能量体,还跟孩子们有着某种“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