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糊涂爹妈出主意。”
“有好多好心网友给我们留言,转发,还有人说有个池大师,您神通广大,算命特别准,兴许能算出是谁害了我囡囡,就算指个方向也好。我们给您发过私信,您这边人多,可能没看到。我们就想,来直播间试试运气,排队连麦,没想到,真连上了。大师……”
段成福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到摄像头上,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求求您!我求求您了!帮我算出那些畜牲是谁!到底是谁!我给您磕头了!我不能让我囡囡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她那么乖,那么好,她这辈子没享过一天福,临走前还遭受那样的折磨……她不该是这样的下场啊!老天爷不开眼,我们只能求您了,池大师!”
段成福嘶哑的哀求声在直播间里回荡,余音刺耳锥心。
一直如同泥塑木雕般的张月华,也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干涸如枯井的眼睛,终于聚焦,望向了屏幕那端的池卓。
那里面没有泪,只有深不见底的痛苦。
弹幕被“帮帮他们!”“主播求你出手!”“严惩凶手!”的呼喊彻底刷屏,汹涌澎湃的民意和悲愤几乎要溢出网络。
池卓静静地听着,从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
只有那双过于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