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糊口。我妈也能在附近小区找到个帮忙白天看小孩的活儿。日子好像慢慢有了点起色,虽然还是穷,还是住在这破别墅里,但至少能稍微喘口气了,能看到一点点极其微弱的亮光了。”
曾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可是大半年前,我妹妹曾雨,她自杀了。”
旁边一直沉默的刘淑芬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压抑呜咽,整个人蜷缩起来,用力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
易是鹏也露出极度不忍和悲伤的神色。
这件事他听说了,但细节并不清楚,只知道曾雨去世了。
“死法,很诡异。”
“在市中心万象商场,五楼,众目睽睽下,她先像跳舞一样转了几圈,然后助跑,头朝前,狠狠撞向钢化玻璃!脖子当场断了。可看到的人都说,她撞上去前,脸上在笑!很平静,甚至有点解脱的笑!警察查了监控,说是重度抑郁自杀。可,”
曾霖终于崩溃,泪水滚落,混合着鼻涕,他也顾不上擦。
“她才二十二岁!她之前还跟我说,哥,我这两天老是看见那个赵叔叔,穿着黑衣服,在楼梯口对我笑,他来找我了。我以为她是工作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还安慰她,说赵永昌已经死了,骨头都该烂了,别自己吓自己。我根本没当回事!我以为她就是太累了!结果一个星期后,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