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心安理得的因为他享受这一切恩.————如果大司马愿意照顾小言,妾身今后的全部都属于大司马,此言此誓,生死不改。
庄渊静静听完,不由一叹:“何必呢,就算如你所说,我的身边也不缺女人。”
惊鲵松开手,绕到了水桶边,抬腿一下坐了进来。
水气氤氲,浸透了薄纱。
惊鲵慢慢游曳到庄渊面前,与他的眸子对视,可以看出那目光多少有些波动。
“我知道大司马身边不缺女人,但我想我与你身边的其他女人不同。”
“你是说样貌么?”
“不,”惊鲵贴在了庄渊胸膛上,“容貌只是其一,我所说是其它东西。”
“什么?”庄渊好奇垂眸看着正在挽头发的惊鲵,小心脏莫名跳的有点快。
惊鲵抬起脸庞,红唇轻启,问道:“大司马,你————饿不饿?”
“呃,不————有点吧。”
惊鲵一下当着庄渊的面站了起来,顿时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如同山岳一般倾倒而来,逼迫的他不得不向后仰去,并抽了一口冷气。
惊鲵双手撑在浴桶的两边,向前伏低了身子,脸蛋泛红道:“我准备了些浆汤,你要不要尝尝?”
“————这东西还是留给小言吧。”
“无妨,有两碗,你————你吃一碗就是。”
庄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毛巾往眼睛上一盖,躺在了浴桶里,张开嘴道:“那麻烦你喂我一下了。
“妾身遵命。”
于是,惊鲵捧起一只碗,凑到了庄渊嘴边——
这一晚,庄渊本来是想好好休息的,但不料吃的有些太饱,有些失眠,于是只能运动运动消食。
可时间流逝的太快,还不等庄渊睡下,太阳就从东边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