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
庄渊见大家看着自己,便继续道:“其实不论是哪种情况,仗是一定要打的,如果匈奴参与了东胡的内乱,那么证明其有野心一统草原,必须进行打压,以免后患无穷。”
“如果匈奴按兵不动,那么就证明其早有预谋准备南下,因此战争同样不可避免。”
“一旦出现第一种情况,我们就观察局势,看看能不能施加引导,让东胡和匈奴两败俱伤,然后再出场坐收渔利。”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我们就需要主动出击,不是去打东胡,而是直接攻打匈奴。
呼延灼认真听完之后,恍然道:“我明白了,其实内核就三个字一一打匈奴!”
“呢”庄渊嘴角一抽,点头道:“倒也算总结精辟。”
“哈哈哈!”呼延灼大笑起来,“我这智谋一样不差嘛!”
司马尚开口道:“所以庄都尉的意思是,我们接下来需要先看匈奴那边的动向再做决定?”
“是的。”庄渊点头。
车兵都尉陈梁问道:“可,要是匈奴那边一直没有动作怎么办?”
“那我们就可以出兵了。”
司马尚道:“可即便匈奴要南下,我们也可以坚壁清野,守株待兔,为何要主动出击,跑到草原去跟匈奴人打仗?岂非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庄渊目光一闪,回道:“因为我们要把战争主动权握在手里!”
众将闻言,面面相,显然有些没能理解。
而李牧则看着庄渊,抚须一笑,有些意味深长,他能看出来,庄渊肚子里还藏着话没说,看来这小子又有什么谋划。
对于庄渊的这些话,其实李牧并没有觉得多么意外,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对方肚子里藏着的,或许才是真正的惊喜。
毕竟打仗说着容易,可怎么打,为什么这样打,有时候很多将领都未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