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郑国修渠,使秦国农业水利大兴。发展才是硬道理,韩国不懂。”
“如今韩国已无法抵御秦国,将无战意,士无死心,虽然有劲弩利剑,但却丧失斗志,一战即溃,遇秦则降,空有矿山精铁,但其铁不铸兵甲,反而铸成了富贵之家的钟鼎!”
庄渊想起什么,立马止住话头,话锋一转:“其实韩国也不是没有机会,如果操作的好,还是大有可为的。”
卫庄面色阴沉,双手抱在胸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庄渊都怀疑下一秒卫庄会不会拔剑来砍他,所幸没有,卫庄只是冷哼了一下,然后就没再说啥了。
其实韩国的情况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是因为庄渊,而是想到韩国某些人罢了。
庄渊见卫庄没有砍自己,松了口气,赶紧灌了一口酒压压惊。
“小渊,那秦国……”盖聂正要开口。
庄渊却连忙打断:“停!大师兄,秦国我就不说了,很好,非常好,你去没问题的!”
盖聂却皱眉道:“秦国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倒也不是。”
“那……”
“大师兄,放过我吧,天黑了,我累了。”庄渊垂头丧气道。
盖聂尤豫了一下,开口道:“我下次,给你带四坛酒。”
“成交!”庄渊立马精神斗擞。
倒也不是他多爱喝酒,而是这个时代没有其它饮料,酒算是唯一喝起来方便还有些滋味的了。
卫庄瞥了一下盖聂,在夜色中翻了个无人注意到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