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两股同源却又对立的混沌归墟道韵,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整片“星云”水域,都剧烈地震荡起来,周围的混沌“胶质”疯狂翻涌,仿佛煮沸的岩浆。
“道胚”剧烈颤抖,其中残留的意志发出无声的尖啸与抗争,试图引动周围整个“星云”水域的力量,甚至是那已被黄巢炼化的秽灵残留的怨念,一同对抗黄巢的镇压。
“徒劳。”黄巢冷喝,“你的根基,你的力量,都源自这片被污染的湖水,源自那秽灵的残渣。而我,已将秽灵本体彻底炼化,我的‘道’,对你而言,便是绝对的‘上位’!”
“更何况,我的‘混沌归墟’之道,本就是为了‘统御、炼化’你这等‘混乱、无序’之物而生!”
“给我——臣服!”随着黄巢一声怒喝,他的道果之中,那些新近炼化秽灵得来的、关于“终结、无序、混乱”的道韵,猛地被催发到极致,与他自身的混沌归墟道韵完美融合,化作一股更加恐怖的、仿佛能“定义”何为“混乱”、何为“终结”的至高意志,狠狠地冲入了“道胚”之中!
“咔嚓……”一声仿佛灵魂层面的脆响。
“道胚”表面那层顽强的“道韵壁障”,在这绝对的“上位”压制与道韵冲击下,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破碎!其中残留的那一丝混沌、疯狂、不甘的意志,也在瞬间被黄巢的道韵意志,彻底地“冲刷、瓦解、吞噬”,化为乌有。
“道胚”本体,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变得晶莹剔透,静静地悬浮在黄巢面前,散发着纯粹的、诱人的大道光辉。
“这才对。”黄巢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将这枚温润冰凉的“道胚”,轻轻握在了掌心。
“道胚”入手的瞬间,一股浩瀚如星海、深邃如归墟的大道信息洪流,混合着精纯到极点的混沌道韵,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冲向他的道果,冲向他的识海!
“来得好!”黄巢不惊反喜,立刻盘膝坐于这混沌“胶质”之中,紧闭双目,全力运转“混沌归墟”之道,开始了对这枚“道胚”的炼化与吸收。
“嗡嗡嗡——”道果再次剧烈旋转,光芒大放,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道胚”中涌出的能量与道韵。同时,无数关于“混沌、归墟、终结、无序、北斗、纯阳”等大道的碎片、规则、奥秘,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他的意识。
他“看”到了混沌初开、万物未分的原始景象。
他“感”到了归墟尽头、一切“有”归于“无”的绝对冰冷与寂静。
他“悟”到了“终结”并非纯粹的毁灭,而是“存在”状态的一种必然转换,是新一轮“混沌”孕育的开始。
他“触”及了“无序”之中,所隐藏的无限“可能性”与“变化”,以及如何以“混沌”的包容与“归墟”的定义,来“规范、引导、甚至是‘创造’”这种“无序”。
他更是从那一丝微弱的“北斗”与“纯阳”道韵中,窥见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以“混沌归墟”为本,以“北斗”为引,以“纯阳”为薪,或可在“毁灭”与“吞噬”之外,开辟出属于自己的“创生”与“统御”之道!即便这“创生”与“统御”,可能更多地是针对“混乱、无序、外道”之力,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黄巢心中明悟连连,对自身的“混沌归墟”之道,有了更加深刻、更加本质的理解。他的道果,在这浩瀚的大道信息与能量的冲刷、滋养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剧烈的蜕变与成长!
“咔嚓……咔嚓嚓……”道果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玄奥的裂纹。但这并非破碎,而是“破茧”!旧的、相对粗糙的道果外壳,正在“道胚”力量的冲击下,不断地剥落、碎裂,露出其下更加凝练、更加纯粹、色泽更加深邃内敛的新生道果本体!
“嗡——!”一声更加沉闷、更加浩大的道音,自黄巢体内传出,震荡着整片“星云”水域,甚至透过湖水,传到了“归墟舰”上众人的耳中!
“这是……道主的气息!又变强了!”孟楷激动不已。
“而且,这次的变化,似乎比之前炼化秽灵时,更加深刻、更加本质!”凌瑶感受着那透水而来的、令她心神悸动的道韵波动,美眸中充满了震撼。她甚至隐隐感到,自己体内的纯阳真气与北斗阵韵,都在这道韵的牵引下,变得更加活跃、更加精纯,仿佛也得到了某种间接的“洗礼”。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哗啦——!”湖心“星云”水域的上方,那片因秽灵自爆而变得稀薄的血雾,忽然再次剧烈翻滚起来!三道散发着惊人气息的、身穿陈旧道袍的枯槁身影,竟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