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过她脸颊。
“我替你疼。”
她嘴角弯了一下,眼睫垂下。
“别提。
一起扛。”
锁链声骤然拔高,四道虚影自地面浮起,与识海图景重合。
黄巢魂魄剧震,裂痕蔓延至眉心。
他咬牙撑住,没松手。
黑袍师兄低声说:“再撑下去,你会碎。”
黄巢声音沙哑:“碎了再拼。”
玄音忽然睁眼,直视他瞳孔深处。
“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黄巢一顿。
“盐商之子,科举无望,反诗一首,得了金虫。”
“之后呢?”
“起义,屠城,称帝,堕魔。”
“再之后?”
黄巢沉默片刻。
“容器。”
玄音摇头。
“不是。
你是黄巢。
不是蚩尤,不是钥匙,不是锁链。
你是黄巢。”
黄巢眼底金光暴涨,魔气冲顶。
他低头吻她额头,声音压得极低:“我记得了。”
锁链声戛然而止。
皇城阴影凝固不动,巨爪悬在半空。
玄天宗主收起铜钱,转身。
“封印战提前,准备吧。”
黑袍师兄跟上,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
胎记微光未散。
朱温趴在地上,盯着玄音,喃喃自语:“不该是她……不该是她……” 黄巢抱紧玄音,没看任何人。
“睡吧,我守着。”
她没应声,手指却慢慢松开,滑进他掌心,十指相扣。
远处,第一道锁链,轻轻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