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被关在铁笼里,眼皮微微颤动,喉咙里挤出模糊低语:“双钥……锁不住……” 没人听见。
黄巢与玄音静坐不动,掌心光芒渐盛,又缓缓收敛。
力量在经脉中循环往复,不再冲突,反而生出某种默契。
“感觉如何?”
玄音轻声问。
“像多了条命。”
黄巢睁开眼,金芒已褪,只剩清明,“也像多了个枷锁。”
“枷锁也是保护。”
玄音松开手,起身收拾笛子,“休息吧,明日寅时继续。”
黄巢没动,只看着她背影。
“玄音。”
她停下脚步。
“谢谢你没放弃我。”
玄音背对着他,肩膀微微一滞,最终只说:“睡吧,黄巢。”
她掀帘出去,夜风灌入帐内,吹熄了油灯。
黑暗里,黄巢独自坐着,掌心剑印微光未散。
他握紧拳头,低声自语:“门不会开,锁也不会锈。”
帐外,玄音站在月光下,低头看自己掌心。
符符纹路一闪而逝,像回应他的话。
远处山峦轮廓模糊,夜色深沉。
无人说话,只有风穿过营帐缝隙,发出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