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
“你记那些,是怕自己撑不到地宫?”
她问。
黄巢把布收进怀里:“总得知道还剩多少时间。”
玄音看着他:“我可以帮你压制。”
“你已经帮得够多了。”
黄巢抬头,“再耗下去,你会死。”
玄音摇头:“我的命不重要。”
黄巢盯着她:“重要。”
玄音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远处传来哨兵换岗的脚步声,火堆噼啪作响。
黄巢忽然开口:“如果我变成蚩尤,你会杀我吗?”
玄音沉默很久,才说:“我会陪你到最后。”
黄巢低头喝了一口汤,烫得皱眉,却没松手。
玄音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夜深了,黄巢靠在石壁上假寐。
玄音坐在不远处,残笛放在膝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裂口。
她知道他在装睡,也知道他为什么装睡。
远处山风呼啸,像有人在低语。
黄巢的手指动了动,金虫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明天,他们就能看见长安城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