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痛苦地捂住耳朵,短刀咣当落地。
李岩带人制住张奎,用铁链将他捆住。
其他将领惊魂未定,看着令牌上自己的名字,神色惶恐。
“大将军,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一个年轻将领急忙解释。
玄音检查过每个人,青玉笛没有再发出预警:“他们应该还没被控制。”
黄巢收起令牌:“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所有将领暂时交出兵权,接受审查。”
众人领命退下,帐内只剩黄巢和玄音。
张奎被押走后,青玉笛的光芒逐渐恢复正常。
“地煞组织的渗透比我们想的更深。”
玄音忧心忡忡,“连张奎这样的老将都被控制了。”
黄巢摩挲着左臂的纹路:“玄甲金虫能感应到其他地煞传承者。
刚才张奎发动攻击时,我感觉到密林里还有更强的反应。”
帐外突然传来号角声,那是赵六发出的预警信号。
黄巢和玄音冲出大帐,只见营寨西侧火光冲天。
赵六带着士兵且战且退,密林中冲出大量黑衣武士。
这些武士动作整齐划一,眼中闪着诡异的红光。
他们使用的兵器上都刻着蚩尤战纹,与令牌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地煞死士!”
玄音惊呼,“他们竟然潜伏在这么近的地方。”
黄巢左臂的灼痛达到顶峰。
他拔出长剑,金银光芒顺着剑身流淌。
玄甲金虫在他皮肤下剧烈蠕动,仿佛在警告极大的危险。
黑衣武士训练有素,很快突破外围防线。
赵六手臂负伤,仍然死战不退。
李岩带着亲兵赶来支援,双方在营寨边缘展开激战。
起义军士兵虽然勇猛,但面对不知疼痛的地煞死士,渐渐落入下风。
玄音吹奏青玉笛,音波所过之处,地煞死士动作稍缓。
但这只能暂时阻滞他们的攻势。
黄巢冲入战团,长剑挥出金银光弧。
被光弧扫到的地煞死士纷纷倒地,身上的蚩尤战纹逐渐消退。
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高大死士迎上黄巢。
他双手各持一柄短戟,戟上的蚩尤战纹格外清晰。
“终于见面了,黄巢。”
面具后的声音低沉沙哑,“我们观察你很久了。”
黄巢格开短戟:“你们是什么人?”
“地煞七十二卫。”
死士攻势凌厉,“奉教主之命,前来取回玄甲金虫。”
玄音闻言脸色大变:“地煞教主还活着?”
死士大笑:“教主从未离开。
你们所见到的,不过是他计划的冰山一角。”
黄巢感到左臂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玄甲金虫似乎很抗拒这个死士身上的气息。
两人兵器相交,迸发出刺目的火花。
黄巢发现对方的短戟能吸收他剑上的金银光芒,每碰撞一次,左臂的疼痛就加剧一分。
“玄甲金虫本就是我教圣物。”
死士攻势更猛,“朱温那个废物弄丢了它,只好由我们亲自取回。”
玄音吹奏青玉笛相助,但音波对死士效果甚微。
他身上的蚩尤战纹形成一道屏障,隔绝了外界干扰。
赵六和李岩想过来帮忙,被其他地煞死士死死缠住。
营寨内的起义军士兵虽然人数占优,但面对这些不畏生死的对手,一时难以取胜。
黄巢逐渐落于下风。
左臂的疼痛影响了他的动作,金银光芒也越来越黯淡。
死士看准机会,短戟直刺他左臂:“交出玄甲金虫!”
就在这时,玄甲金虫突然停止蠕动。
一股清凉感从黄巢左臂蔓延开来,金银纹路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加耀眼。
黄巢福至心灵,不再抗拒这股力量,而是顺势引导。
长剑上的光芒由金银双色融为一体,化作纯净的白光。
白光所及,地煞死士纷纷后退。
他们身上的蚩尤战纹在白光中消融,眼中的红光也逐渐褪去。
戴面具的死士惊骇后退:“这不可能!
玄甲金虫怎么会...” 黄巢挥剑斩下,白光如月华泻地。
死士举戟格挡,短戟应声而断。
面具裂成两半,露出一张布满蚩尤战纹的脸。
“教主不会放过你的...”死士倒地前嘶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