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
黄巢低头看着掌心,那里曾有一颗母亲刺下的朱砂痣。
现在他明白了,那不仅是母亲的祝福,更是守印人的标记。
“她说,我母亲没有输给蚩尤血脉。”
远处传来马蹄声,幸存的起义军终于找到这里。
他们看到跪坐在血泊中的黄巢,以及他怀中气息奄奄的玄音。
“将军!”
副将跳下马背,“长安城...长安城被黑雾笼罩了!”
黄巢抬头望去,整座长安城已被粘稠的黑雾吞噬。
雾中隐约可见巨型虫影游动,朱温的狂笑从四面八方传来。
“他要用整座城献祭。”
玄天宗主面色凝重,“必须阻止他。”
黄巢轻轻放下玄音,站起身时左臂的暗金纹路再次浮现。
但这次它们温顺地蛰伏在皮肤下,仿佛在等待主人的命令。
“传令下去。”
黄巢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全军开赴长安。”
他最后看了眼玄音,转身走向战马。
暗金纹路在衣袖下微微发烫,但这次他不再抗拒。
有些仗注定要打,有些债注定要还。
玄天宗主留在原地守护玄音。
他注意到徒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尽管魂魄已散,身体却还残留着本能。
“放心吧。”
他轻声道,“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长安城的黑雾越来越浓,虫鸣声震耳欲聋。
黄巢策马奔向那座吞噬一切的城池,左臂的暗金纹路在衣袖下隐隐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