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
玄天宗主感知着地脉波动,“他在做准备。
这些地脉异常就是他引导地煞之力的结果。”
受伤的骑兵突然瞪大眼睛。
“我想起来了......朱温抓了很多百姓,说要用他们祭旗......” 黄巢猛地站起,左臂的暗金纹路骤然亮起金光。
“必须尽快赶到长安。”
玄音按住他的手臂。
“冷静。
现在冲动正中朱温下怀。”
她转向那名骑兵。
“你还知道什么?”
骑兵艰难地回忆:“朱温在长安城内建了祭坛......需要地煞传承者的血才能启动......” 黄巢左臂的金光渐渐消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传令下去,改走西边小路。”
黄巢对传令兵说,“全军轻装简行,务必在两日内抵达长安。”
将领们领命而去。
队伍开始转向,士兵们默默调整行装。
玄音注意到黄巢左臂的纹路仍在微微发光。
“你的身体撑得住吗?”
黄巢拉下袖口遮住手臂。
“撑不住也要撑。”
玄天宗主观察着地脉变化。
“地底的能量流动在加快。
朱温可能察觉到我们改变路线了。”
果然,不到一炷香时间,远处天空升起一道黑烟。
那黑烟凝聚不散,渐渐形成骷髅形状。
“他在示威。”
黄巢冷笑。
玄音继续吹奏青玉笛,曲调变得急促。
笛声所过之处,地面微微震动,仿佛在抵抗某种无形压力。
行军途中,黄巢左臂的异状时好时坏。
有几次暗金纹路几乎覆盖整条手臂,玄甲金虫剧烈震颤。
但在玄音的笛声和玄天宗主的青玉碎片帮助下,总能勉强压制。
傍晚时分,队伍在一处山谷扎营。
士兵们疲惫不堪,很多人一坐下就睡着了。
黄巢站在营地边缘,望着长安方向。
夜空被远方的火光染成暗红色。
玄音走到他身边,递过水囊。
“喝点水。
你今天几乎没进食。”
黄巢接过水囊,左臂不由自主地颤抖。
暗金纹路在夜色中发出微弱光芒。
“越靠近长安,地煞之力的呼唤越强。”
黄巢声音低沉,“玄甲金虫越来越难控制。”
玄天宗主从帐篷中走出,脸色凝重。
“我探查了附近地脉。
情况比想象中更糟。”
他指向脚下土地。
“地煞之力不仅在地下流动,还在侵蚀生灵。
所过之处,草木枯萎,鸟兽绝迹。”
玄音蹲下身,手指轻触地面。
她立即缩回手,指尖已经发黑。
“好强的腐蚀性。”
她擦拭手指,“普通士兵接触会有危险。”
黄巢左臂突然传来剧痛。
他扯开衣袖,看到暗金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
玄音立即吹奏青玉笛,玄天宗主也取出更多碎片。
但这次地煞之力异常顽固,金光在黄巢皮肤下横冲直撞。
“不行......”黄巢单膝跪地,“它在吸收地脉中的能量......” 玄天宗主当机立断。
“必须暂时隔绝地煞之力与地脉的联系。”
他让玄音继续吹笛,自己则在周围布下青玉阵。
碎片发出柔和绿光,形成一个屏障。
黄臂上的金光渐渐减弱,暗金纹路退回肘部以下。
他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这样不是办法。”
玄音放下笛子,“越靠近长安,地煞之力越强。
青玉阵的效果会越来越差。”
黄巢站起身,拉好衣袖。
“没有退路了。”
他走向营地中央,召集将领调整明日行军计划。
玄音和玄天宗主跟在后面,交换担忧的眼神。
深夜,大部分士兵已经入睡。
黄巢独自坐在帐篷里,看着左臂上起伏的暗金纹路。
玄甲金虫在他胸前安静蛰伏,但偶尔会轻微震动。
帐篷帘子被掀开,玄音端着药碗走进来。
“帮你调制的安神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