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不是真正的继承者。”
黄巢抬手,祭坛中心升起一道光柱,“玄天宗的祖师,不过是偶然发现祭坛的窃贼。”
光柱中浮现出模糊影像:一位道人正在祭坛前跪拜,然后强行取走了某样东西。
玄天宗主踉跄后退:“不可能...祖师明明...” “明明说是受命守护祭坛?”
黄巢接话,“谎言说了一千年,连自己都信了。”
玄音怔怔地看着影像:“所以宗门一直以来...” “都在阻止真正的继承者获得力量。”
黄巢看向玄天宗主,“因为一旦继承者出现,玄天宗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玄天宗主突然出手,一道白光直射黄巢面门。
黄巢不闪不避,金甲自动形成屏障,将攻击化解于无形。
“没用的。”
黄巢道,“在祭坛范围内,我受先祖庇护。”
几位长老同时出手,各色光芒袭向黄巢。
祭坛升起光幕,将所有攻击尽数吸收。
少年惊喜道:“黄大哥,你能控制祭坛了!”
玄天宗主面色阴沉:“即使你能控制祭坛,也改变不了你终将被蚩尤吞噬的命运。”
“谁说我要被吞噬?”
黄巢的金眼闪过异光,“我要做的是彻底融合,成为完整的地煞传承者。”
玄音抓住他的手臂:“那样太危险了!
历代宿主都...” “他们都失败了,因为玄天宗总是中途干扰。”
黄巢看向她,“完整的融合需要时间,而玄天宗总是在宿主最脆弱时出手。”
祭坛的光柱越来越亮,将整个山顶照得如同白昼。
飞舟在强光中摇晃,玄天宗弟子们纷纷掩目。
玄天宗主突然笑了。
“你以为我会让你完成融合?”
他袖中飞出一面古镜,镜面反射祭坛光芒,反而向黄巢照去。
黄巢的金甲在镜光中变得暗淡,祭坛的光柱也开始不稳。
“镇魂镜?”
黄巢皱眉,“玄天宗果然偷了不少好东西。”
玄天宗主催动古镜:“这本就是宗门至宝,何来偷窃之说!”
镜光越来越强,黄巢被迫单膝跪地。
金甲上的纹路时明时暗,似乎在挣扎。
玄音突然举起青玉笛,吹出一个清音。
音波撞向古镜,镜面出现细微裂痕。
“玄音!”
玄天宗主怒喝,“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我认为对的事。”
玄音继续吹奏,青玉笛发出悦耳音律,“宗门教导我们守护苍生,而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迫害他人。”
几位长老想要上前制止,却被祭坛的光幕阻挡。
少年趁机跑到黄巢身边:“黄大哥,你没事吧?”
黄巢在金甲中喘息:“还死不了。”
古镜在笛音中震动,裂痕越来越多。
玄天宗主脸色发白,显然在全力维持法宝。
“玄音,住手!”
一位长老大喊,“镇魂镜若毁,宗主会受重创!”
玄音的音调陡然升高。
青玉笛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与她的气息融为一体。
“我一直奇怪,为何我的笛声能安抚地煞戾气。”
她的声音透过笛音传来,“现在明白了,因为我本就是地煞传承者。”
古镜终于承受不住,砰然碎裂。
玄天宗主吐血后退,被几位长老扶住。
祭坛的光柱重新稳定,黄巢缓缓站起。
金甲恢复光泽,而且比之前更加凝实。
“谢谢。”
黄巢对玄音说。
玄音放下玉笛,脸色苍白。
“我只能做到这里了。”
飞舟上传来号角声,更多的玄天宗弟子正在集结。
远处天空出现其他飞舟的影子,显然是援军到了。
少年紧张地四顾:“他们又叫人了!”
黄巢却丝毫不慌。
“让他们来。”
他走向祭坛中心,金甲与光柱完全融合。
祭坛的符文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复杂的阵法。
“你要做什么?”
玄天宗主勉强站直身体。
“完成你们一直阻止的事。”
黄巢张开双臂,“真正的融合。”
光柱冲天而起,穿透云层。
整个山脉开始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