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个复杂的阵法。
黄巢站在阵法中央,金甲逐渐改变形态,变得更加古老而狰狞。
少年想要冲上去,被玄音拦住。
“别过去!
现在的他很危险!”
黄巢仰头长啸。
那声音不似人类,带着远古的回响。
金甲覆盖他的全身,连眼睛都变成纯粹的金色。
“玄音,你一直说蚩尤复活是灾难。”
黄巢的声音变了,低沉而充满力量,“但你从没问过,蚩尤为什么要与黄帝为敌。”
玄音举笛戒备:“上古传说,蚩尤残暴好战...” “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黄巢打断她,“就像玄天宗,自称正道,却做着比魔道更残忍的事。”
祭坛的震动逐渐平息,金光内敛,融入黄巢体内。
他的样貌没有太大变化,但气质完全不同了。
那双金色的眼睛看过来时,带着俯瞰众生的威严。
玄音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是境界的绝对压制,让她连举起玉笛都变得困难。
“你...你已经完成融合了?”
黄巢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这只是开始。
玄甲金虫从来不是蚩尤的囚笼,而是他留给后裔的礼物。”
少年怯生生地问:“黄大哥,你还是你吗?”
黄巢转向少年,眼神柔和了一瞬:“我还是黄巢,只是知道了更多真相。”
他看向玄音:“包括你的真相。”
玄音僵在原地:“什么意思?”
“你也是地煞传承者,对不对?”
黄巢缓缓道,“玄天宗收养你,培养你,不是因为慈悲,而是因为你需要用青玉笛镇压自己体内的地煞戾气。”
玄音的脸色瞬间苍白:“你...你怎么知道...” “碎片告诉我的。”
黄巢指向自己的额头,“历代宿主的记忆都在这里。
我看到玄天宗如何对待地煞传承者——要么成为他们的工具,要么被消灭。”
玄音的手无力垂下,青玉笛差点脱手。
“所以宗主才让我来引导你...因为他知道,只有同为地煞传承者的我,才能取得你的信任...” 少年看看黄巢,又看看玄音,完全糊涂了。
黄巢走向玄音:“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在玄音面前停下,金甲的光芒照亮她苍白的脸。
“继续做玄天宗的工具,把我带回去完成所谓的封印。
或者,站在我这边,找出真正的真相。”
玄音抬头看他:“什么真正的真相?”
“为什么玄天宗要寻找蚩尤容器?
为什么地煞传承者总是不得善终?
为什么天下战乱不断,灾荒连连?”
黄巢的声音带着压迫感,“这些问题的答案,玄天宗不会告诉你。”
祭坛突然再次震动。
远处的天空中出现几个黑点,正在快速接近。
玄音脸色一变:“是宗门的飞舟!
他们感应到祭坛激活了!”
少年紧张地抓住黄巢:“怎么办?
我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黄巢看着飞近的舟影,金色眼眸中没有任何慌乱。
“为什么要跑?
我正想见见这位玄天宗主。”
他转向玄音,伸出手。
“你的选择?”
玄音看着黄巢的手,又看向远处逼近的飞舟。
青玉笛在她手中微微发光,那是她从小到大的武器,也是镇压她体内戾气的工具。
飞舟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舟身上的玄天宗标记。
舟首站着几个人影,为首的身穿白色长袍,气势非凡。
玄音深吸一口气,将青玉笛别回腰间。
“我跟你走。”
黄巢点头,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
他转向飞舟的方向,金甲上的纹路再次亮起。
“那就让我们好好欢迎这些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