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该怎么对待这份力量?”
黄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手按在青玉笛上。
笛身微微发烫,与他体内的玄甲金虫产生奇妙的共鸣。
他能感觉到两种力量既相互排斥又彼此吸引。
“平衡。”
黄巢缓缓说道,“不是镇压,也不是放纵,而是找到那个平衡点。”
黑袍人身上的金色虫纹突然暗淡了几分,虫瞳中闪过一丝清明。
但这个状态只持续了片刻,很快又被疯狂所取代。
“太迟了。”
黑袍人声音嘶哑,“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他猛地催动全部地煞之力,金色虫瞳几乎要迸裂开来。
整个洞穴开始剧烈震动,祭坛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中年弟子惊呼:“地脉要崩溃了!
快阻止他!”
黄巢深吸一口气,将青玉笛举到唇边。
他回忆起玄音吹奏时的韵律,试着吹出第一个音符。
清越的笛声响起,与黑袍人身上的暴戾之气形成鲜明对比。
黑袍人痛苦地捂住耳朵:“住手!
别吹了!”
但黄巢没有停下。
他继续吹奏着,笛声越来越流畅。
奇妙的是,他体内的玄甲金虫竟然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躁动不安。
黑袍人身上的金色虫纹开始消退,虫瞳也恢复了正常的人类瞳色。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黑袍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黄巢,“为什么地煞之力会听从你的笛声?”
黄巢放下青玉笛,自己也感到意外。
他原本只是试着模仿玄音,没想到真的起了作用。
中年弟子突然惊呼:“看祭坛!”
只见祭坛中央的凹槽中,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古老的印记。
这个印记与之前投影中显示的历代宗主印记都不相同,散发着柔和的金青双色光芒。
黑袍人看到这个印记,脸色骤变:“这是……蚩尤印记?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黄巢感到胸口的玄甲金虫突然活跃起来,但与之前的暴戾不同,这次是一种温和的共鸣。
他下意识地将手伸向印记。
就在指尖触及印记的瞬间,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他看到了上古时期的景象,看到了蚩尤与黄帝的战争,也看到了地煞之力的真正起源。
“原来如此……”黄巢喃喃自语,“地煞之力从来都不是邪恶的,它只是被误解了。”
黑袍人挣扎着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黄巢:“你看到了什么?”
黄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颈间的疤痕,是玄天宗主留下的吗?”
黑袍人下意识摸了摸脖颈,苦笑道:“没错。
当年我发现宗主的秘密,他本想杀我灭口,可惜失手了。”
这个答案让在场的玄天宗弟子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中年弟子更是脸色发白,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黄巢沉默片刻,突然将青玉笛递向黑袍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个。”
黑袍人愣住了,虫瞳微微颤动:“你……相信我?”
“不相信。”
黄巢实话实说,“但我觉得,你应该有机会弥补过错。”
黑袍人颤抖着接过青玉笛,眼神变幻不定。
就在他握住笛子的瞬间,笛身突然迸发出刺目青光,将黑袍人震退三步。
“果然还是不行吗……”黑袍人苦笑着松开手,青玉笛自动飞回黄巢手中。
中年弟子突然说道:“或许……你可以试试不用青玉笛。”
黑袍人看向祭坛中央的蚩尤印记,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缓缓走到祭坛前,将手按在印记上。
令人惊讶的是,印记并没有排斥他,反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黑袍人身上的金色虫纹渐渐消退,眼中的疯狂也慢慢平息。
“原来如此……”黑袍人长叹一声,“地煞之力需要的是接纳,而不是对抗。”
就在这时,洞穴入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浑身是血的玄天宗弟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师兄!
不好了!”
弟子惊慌地喊道,“宗主带人往这边来了!
说是要清理门户!”
黑袍人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快走!
他知道这里的事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