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迅速黯淡、收缩。
那股凶戾的洪流终于被强行压回了丹田深处。
虽然它依旧在深处咆哮、冲撞,如同囚禁在地底的岩浆,但至少暂时被更强大的意志力构筑的“堤坝”封锁住了。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虚脱的空虚感。
黄巢瘫软下来,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肺部火烧火燎。
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浸透了身下的岩石。
成功了……暂时。
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昏沉,眼皮重如千钧。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想擦掉糊住眼睛的汗水和血污。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额角的瞬间,一滴冰冷的水珠,毫无征兆地滴落在他左手的手背上。
那感觉极其怪异。
不是洞顶渗下的普通岩水,那水珠异常冰冷,触感粘稠,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死寂感。
它滴落的位置,恰好是他先前因剧痛撞击岩壁而擦破皮的地方。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骨髓深处的寒意,顺着那细小的伤口,悄然渗入。
黄巢猛地一激灵,昏沉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清醒了一瞬。
他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视线努力聚焦在左手背上。
那滴粘稠冰冷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呈现出一种极淡、极诡异的……灰白色。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洞窟深处那片更加浓稠的黑暗。
寒意,并非错觉,正从那个方向,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