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玄音,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扩张,里面翻滚着被强行打断攻击的狂怒、对那笛音本能的忌惮,以及被镇压千年的残魂遭受冲击后的混乱。
他几次试图强行迈步向前,但那尖锐的笛音仿佛无数根无形的针,不断刺向他眉心深处那微缩的阵盘烙印,刺痛感让他动作僵硬,被符文锁链缠绕的左臂更是剧烈地痉挛着,锁链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一人一魔,隔着几步的距离,陷入短暂而致命的僵持。
玄音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鬓发,紧贴着脸颊,每一次吹奏都像是在燃烧生命。
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残存的玄气正在飞速流逝,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青玉笛温润的触感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朱温的喘息声粗重如风箱,他似乎在努力压制体内翻腾的混乱。
那符文锁链的光芒虽然依旧狂闪不定,但似乎正在缓慢地重新稳定下来。
他眼中的金色兽性虽然依旧浓烈,却多了一丝被强行压抑的、属于朱温本身的阴沉和算计。
他盯着玄音手中那支散发着微弱青光的笛子,又瞥了一眼自己手腕上仍在渗血的伤口,眼神变得更加幽深难测。
笛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弓弦。
玄音能感觉到朱温身上那股被暂时逼退的暴虐正在重新凝聚,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她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痉挛,每一次换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青玉笛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一丝。
这暂时的僵局,随时可能被更疯狂的反扑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