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向,正与北邙山的方位一致。
他最后看了一眼深坑底部那滩刺目的暗红和扭曲的金属残片,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那些,都已与他无关。
他迈开脚步,抱着玄音,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东北方向的山谷出口走去。
脚步踏过碎石和金属残骸,发出单调的声响。
怀中的重量很轻,却又无比沉重。
他眼底的金色虫影暂时蛰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与决绝。
风扬起他染血的衣袍,背影在破碎的山谷中,显得孤绝而沉重。
玄音冰冷的额头贴着他的颈侧,微弱的呼吸拂过皮肤。
黄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快了几分。
“撑住,”他对着怀中毫无知觉的人低语,声音干涩,“我带你去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