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开。
宋琢摸着她的脑袋,噙着浅淡的笑说:“我有司机。”
应蓁宜惊讶:“那之前他怎么从没出现过?”
“做戏要做全套,失忆了怎么好带司机?”
应蓁宜点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宋琢并不是个压榨员工的上司,新年也不打算让人特地跑过来,过完年再让对方重新上任。
到了墓地,应蓁宜忽然有些拘谨,也不由挽紧了他的手。
宋琢今天持着她买的黑木手杖,手柄是金色的,察觉到她的紧张,抬手帮她捋捋下碎发,温声安抚道:“他们会很喜欢你。”
宋父宋母的墓碑在最后的位置,看着夫妻二人的照片,应蓁宜忽然没那么不安了。
他们静静望着镜头,瞧上去,似乎是很善良,很温柔的人。
她将手上的白菊放在照片旁,心里念着些礼貌的话。
宋琢安安静静地看了她许久,才移开视线,望着照片上的父母,躬身祭拜。
爸,妈,我带蓁蓁回来看你们了。
作者有话说:
现在甜甜的,其实回忆苦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