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帮我检查一

    “应董事长。”

    宋琢与他没有太多可以沟通的,男人站起身,视线居高临下地倾轧着:“不要在蓁蓁面前表现得愧疚,这会显得您很虚伪。”

    应渊的手紧紧按着胃部,抽痛到说话有些吃力:“你不打算让她想起来吗?”

    宋琢脚步顿住,但也只是一秒,他背对着病床上的人,嗓音平静至极:“我只要她开心。”

    应渊看着他打开病房的门,只见女孩儿的身影被男人遮挡住,不知说了什么,应蓁宜礼貌地探出脑袋,生疏地和他道别:“那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这期间,她十分依赖地牵住了男人的手。

    病房的门被阖上,应渊闭上眼,在疼痛中,他混混沌沌地想到了很多事情。

    他生性凉薄,只有应蓁宜这一个孩子,却对她没有太深的感情。

    这么多年,他几乎没去看过她,只定期转账。

    当时手术结束,似是麻醉的药效未散,他整个人不清醒,恍惚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

    牙牙学语的小孩不要别人抱,乌黑的瞳孔水汪汪的,唯独依赖他与妻子。

    他将女儿抱起来时,她还会抓住他的衣领,软软地靠在他的颈窝处,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初为人父的幸福是真的。

    应渊看着女儿的睡颜,心里异常柔软。

    那时候的他想,自己会给女儿最好的一切,会好好爱她,会将她护在手心....

    手术清醒后的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老陈,蓁蓁过得还好吗?”

    可应渊也明白,宋琢的话没有错。

    迟来的愧疚,太过虚伪。

    胃部的痉挛如同凌迟发作,陈管家走进病房,就瞧见他脸色苍白地闭着眼,甚至额间还出了一层冷汗。

    他着急地要喊医生,应渊轻声阻止。

    “老陈啊,蓁蓁小时候....很黏我的。”

    陈管家佝偻着身体,抬手擦了下湿润的眼尾,只见应渊虚弱地喃喃道:“这可真是,报应啊。”

    ....

    宋琢没有将应渊的真实状况告诉应蓁宜。

    她原本还纠结要不要再去探望,没想到应渊已经出院了。

    应董事长公事繁忙,连她这个女儿都没时间见,只是由陈管家亲自出面告诉她说:“董事长没什么事了。”

    应蓁宜觉得他恢复得太快,甚至恍惚,仿佛那天在病房里见到的虚弱男人,不是应渊。

    但她也渐渐将这事儿放下了。

    这段时间,宋琢对她的管教更严了。准时喊她休息,就算撒娇也不管用。

    大部分时间里,应蓁宜还是很听话的,但偶尔也会闹腾。

    比如她会不知足地讨要奖励,甚至馋到会自己索取的地步。

    她气息不稳地靠着他休息,宋琢耐心地用纸巾擦拭痕迹,注意到怀里的人一直盯着自己,亲昵地碰了碰她的鼻尖,好脾气地问:“还没吃够?”

    应蓁宜脸颊泛红,摇了摇头,纠结了好半晌,还是大着胆子凑到他耳边:“宋琢....”

    “嗯?”

    “你什么时候....”她吞吞吐吐的,视线飘忽着不自然,宋琢眉心一跳,只见她脸热耳红地说:“能换个地方?”

    宋琢难得怔住,没理解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应蓁宜身体动了动,顽劣的,故意似的往下坐。

    他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去,“啪”的一声,应蓁宜倏地瞪圆了眼。

    她方才贪吃,硬要他凶一点,结果很没出息地*了许多。

    此时还没来得及清理,宋琢这一巴掌下去,如沾了淋漓月光。

    他也实在是困惑,小时候的她明明很乖的,现在怎么.....

    真是个坏孩子。

    应蓁宜被打了屁.谷,不敢乱动了,可见他没有太生气,忍不住得寸进尺地问:“难道你不想吗?”

    在梦里,她已经和他做过无数次的嗳了。

    宋琢头疼不已,天知道他是怎样将欲克制住的。

    他当然可以道貌岸然地做尽一切。

    但她是他从小养大的,是他的妹妹,是他爱的人,也会是他的妻子。

    他会给她最好的一切,最好的体验。

    就是因为爱,所以不希望冲动地做。

    他年长她五岁,他要做的,是好好教她。

    应蓁宜磨了磨牙,愤愤地说他老古板。

    宋琢将人抱进浴室,她还在娇蛮地指责:“你刚才打我。”

    嘴上这么说,可乌黑的眼里没有任何的不高兴,耳朵也红红的,分明是有点喜欢。

    宋琢微微一顿,将人抱放在洗手台上,温柔地含着她的唇道歉:“是我的错,但蓁蓁,你刚才实在太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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