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
“杀了我吧……干脆给我个痛快!”他内心在疯狂呐喊。
接下来的几天,费观与雷铜果然因腹部和大腿肌肉严重酸痛,几乎寸步难行。
吴普见状,倒是恢复了医者本色,语气平和地说:
“初习者大多如此,待筋肉舒缓,再行继续。”话语间,总算透出几分体贴。
“不练了!我不练了!这什么五禽戏,谁爱练谁练去!”
费观瘫在榻上,声嘶力竭地吼道,浑身散架般的疼痛让他只想放弃。
吴普却仿佛没听见他的抱怨,只是站在一旁,望着窗外,用一种近乎吟诵的语调,轻声自语:
“惟义所在……只是顺应道义而行罢了……”
费观闻言,顿时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
该死!秦宓用来劝说吴普留下的大义之言,此刻竟如同一个回旋镖,砸到了自己头上!
刘备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益州,龙归大海,虎入深山。
而他费观,却似乎亲手为自己打开了一扇通往“健康地狱”的修行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