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瞎跑两天毫无头绪,他动动人脉,就直接精准锁定了关键人物。
次日上午,孔家联络的人就安排好了见面。
约好的地点就在保山市的图书馆后院的老办公楼里,这名老教授大学退休之后就一直在图书馆帮忙,发挥余热。
我们一行人,早早就来到市图书馆等着他们开门上班。
图书馆的老办公楼还是建国初创建的,楼体已经开始老旧了,白墙皮斑驳掉落的一片一片的。院里种著几棵高大的榕树,树荫遮天,安静得听不到外面的车马声。
我们就站在楼下的榕树树荫里等,不多时就看见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带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的老人,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过来了。
他撩腿下了车,疑惑的看了我们这伙人一眼,停好车问我们:“你们是在等我吗?”
孔淏脸上的痞气一改无疑,满脸谦卑的点头含笑:“您好!你就是陈教授吧?我是小孔,这次还真是要麻烦您了?”
那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孔淏开口:“你就是孔淏?还真是年轻有为啊,那我们就进去说吧!”
陈教授带我们进了二楼靠里的一间办公室,他全程显得很平和,全然没有半点学者的架子,抬手示意我们落座。
“都随便坐吧,这里就我一人办公大家伙都随意点。”
说罢,他就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热水。
然后坐在办公桌后面,问起了我们的来意:“小孔家主,这趟来所为何事啊?”
“不敢当,陈教授您称呼我小孔就行,我们这次来是为了这哀牢山历代以来的隐士而来。”
“小孔家主就不必谦卑了,昨天已经有人把你的事和我说了。实不相瞒,我老家也是西安的,至今很多亲人都还在西安住,这次也是个交易,还望小孔家主信守诺言。”陈教授不卑不亢的说。
“这是自然,只要我孔家能办到的,我一定不余遗力。”孔淏连忙保证道。
“孔家主的实力我自然是信的。”陈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我们几人,“你们是想查哀牢山古隐士的记载,对吧?”
孔淏点头:
“劳烦陈教授。事关上古遗迹,年代久远,民间无传,只能麻烦您考据县志孤本帮我们解解惑。”
陈教授伸手抽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几本泛黄的老旧县志,是那种纸张感觉一碰都会碎的书。
“我昨天接到消息之后,连夜就翻遍了三套保山的旧志,倒是真寻到了几本孤本野史。只是大多数都没想关记录,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我找到一条零星的记载。”
这话一出,房间里所有人瞬间聚精会神起来。
老扈立马坐直了说:
“教授您快说!到底是啥记载?”
陈教授翻开书页某一页,指著一行模糊的古体小字。
“县志杂篇拾遗里记了一句:哀牢深麓,有秦隐士,筑室炼丹,匿于瘴山,绝迹不世。”
我眼神一沉。
秦隐士。
炼丹。
匿于瘴山。
三条特征,完美对上侯氏方士的所有线索。
陈教授继续解读:
“这句话没有详细年份,没有姓名,没有具体位置。只说是秦朝一统天下之后,有中原方士逃难到了西南,最后躲进了哀牢山最深处,筑室炼丹,终身不出深山。”
“当地世代山民,古时候偶尔能在浓雾天,望见深山之巅有丹光流转,故而代代相传,留下了零星记载。”
白静立刻追问:
“县志里有没有记载大致的方位或者山林特征,遗迹痕迹什么的?”
“没有。”陈教授摇了摇头,“年代太久远了。秦朝距今两千多年,西南又是荒蛮边地,正史从不记载边地隐士。这一句,还是古人根据山民口传补录进去的。”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陈教授抬眼,语气郑重。
“整个保山地界,唯独哀牢山最深处的无人原始林区,还保留着先秦时期的原始地貌,没有被后世战火、开荒、人居破坏过。”
“你们要找的那位秦朝隐士,炼丹隐居的地点,可能就在哀牢山的腹地,你们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老扈狠狠拍了下桌子,眼里燃起光芒:
“那就妥了!一定就在哀牢山的深山腹地,只是只是这哀牢山这么大,这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哀哀牢山断崖裂谷纵横,地磁异常,那里被称为人类生命的禁区。我们还得好好准备一番才行。”我看着孔淏说。
孔淏站起身来,目光望向窗外连绵不绝的群山。
“没办法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等明天西安的物资一到,我们休整一日,全员就即刻进山。”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