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镇江一脸献媚的说:“得用!演就得演全套,不然一眼就被人看穿了。”
也不知道他是借花献佛,还是居心叵测。
我们就这样折腾到了中午,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好在老扈有随身带很多现金的习惯。
准备妥当老扈坐在副驾上,崽狗和谢疯子开着车。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往城里开去。
临进城前,石镇江又叮嘱了我们一遍:“从现在开始,大家都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老扈你就少说话,摆谱就行,真要谈事,让豆豆去说。白静你少搭话,该笑就笑,该撇嘴就撇嘴,尽量妖艳妩媚些。李忠妹子你就看热闹,不用多言。崽狗你就开好车,别的不用管。”
“放心吧!老石!”老扈满不在乎的说。
“从现在开始你要叫老爸!”石镇江严肃的说。
“嘿!我说你,你这不是占我便宜吗?”
我连忙拍了一下老扈的肩膀:“做戏做全套,你现在才知道吗?”
“得得得,呃老爸!”
石镇江哈哈大笑,听得极为受用:“走!进城!”
崽狗开着车,慢悠悠的往城门去。在进城的门口果然远远就看见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人,看这样子一定就是孔家的眼线。他们正堵著门口,挨个探著头往车里看。
“他奶奶的,这孔家真他娘的是土霸王,都干上警察的活儿。”老扈骂道。
“别慌张。”我低声说,“老扈,摆谱。”
老扈“嗯”了一声,故意把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半张胖脸,皱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车开到城门边,果然被他们强行拦下来了。一个年轻人伸头就往里看:“干什么的?身份证拿出来!”
没等我们说话,老扈“啪”地拍了下车板,一口的广东腔骂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又不是警察,有什么权利看老子身份证!老子是从广东来的,来你们西安考察投资的,耽误了正事,你担待得起嘛?”
他嗓门大,又带着股子暴发户的横劲儿,那年轻人明显也愣了一下。
“这位同志请你好好说话!我听不懂!”说完那个穿黑夹克的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张警察证件。
还真的是警察!这个孔家还真是只手遮天啊,就连警局都有他们的人。
谢疯子连忙殷勤跑下车,来到警察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堆事先准备好的证件,递了过去,满口客套的说:“这位是我们张老板,是做建材生意的,这次来西安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合作机会。这是我们的证件,警察同志辛苦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完全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只是声音,就连神态举止,都好像发生了改变。真看不出来啊,这老小子这么有天赋。
那警察接过证件翻了翻,又往车里扫了一圈。我们尽量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沉浸在各自的角色中。警察怎么看我们都像是一家出门旅游的人家,不像是他们要找的人。
他还想再问什么,老扈立马冷哼了一声:“你个小鬼,问够了没有?这就是你们西安的待客之道?你们把我骗来这招商引资,现在却这样对我!你再耽误我的时间,我就找你们市长去!”
这话说得够嚣张,那警察心里也有点犯憷。这年头外商大老板那都是香饽饽,要真得罪了,上面怪罪下来,他可担不起。
思考过后,他摆摆手:“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说完往后退了两步,给我让出了通道。
崽狗一脚油门,车就开进了西安城。
直到拐过了街角,老扈这才敢松口气:“我的娘哎,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露馅呢!”
我笑了笑表扬道:“演得不错,还有几分暴发户的样子,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今天正好赶上赶集,看起来还是挺热闹的,人来人往。有卖肉的,卖菜的,卖生活用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我们就这样混在人群里散开,相互之间都没有过多交集。
老扈先找了家计程车车行,租了两辆最新款的黑色的桑塔纳。老扈摸著车门,一脸炫耀的说:“行了,这回排场够了!孔家的人见了,也得高看咱两眼。”
石镇江又去裁缝铺,百货店给我们置办了几身合身的换洗衣服,配上皮鞋、皮包、拐杖这些零碎物件,连给“老太太”李忠买的银镯子都备上了。李忠拿着银镯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也太破费了,用不上的。”
石镇江一脸献媚的说:“得用!演就得演全套,不然一眼就被人看穿了。”
也不知道他是借花献佛,还是居心叵测。
我们就这样折腾到了中午,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好在老扈有随身带很多现金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