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这人本来脾气就暴躁,最是见不得这些唧唧歪歪。突然就像吃错药了一样,脾气上头,几步走到石椁,上前就是一脚,把半开的棺盖踢翻在地,大声喊道:“磨磨蹭蹭的,你们倒是开盖啊!人被封在里头,指不定还有别的什么线索呢!在这商量来商量去有啥用?”
厚重的石椁盖被老扈一脚踹翻,“哗啦”一声翻了半圈掉落在地,棺盖内侧冲著众人。几支手电筒光齐刷刷扫过去,所有人都顿住了。
只见椁盖内侧的石面上,歪歪扭扭刻着四个用血写的字,笔画深浅不一。
这!竟然是老栓硬生生用指尖就著血抹黑写出来的,上面赫然写着:“孔家害我”!
血字早已变得乌黑,在棺材里冻了二十年,却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当时老栓写的时候手在发抖,特别是最后那个“我”字,拖了长长的一道印子,像是写到最后精血耗尽脱了力一样。
“是老栓写的这是老栓的字!”李忠扑过去,手指颤巍巍摸著石面上的血痕,泪眼婆娑的道。
“他是被人关进去的他是被人害的是那帮挨千刀的!”
石镇江皱着眉蹲下身,凝视著棺盖上几个歪歪扭扭的血字,喃喃自语:“孔家?是西安的孔家吗?”
“西安孔家?”老扈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靠!不能吧?二十年前那伙人是孔家的?他们跟老栓一个向导有啥仇,犯得着把人活活封棺材里吗?这也太损了!”
“哪能是冲他来的,你们太高看他了!”石镇江悠悠吐出个烟圈,“估摸著是老栓撞见了他们的秘密了,或是想分金丹的好处,这才被杀人灭口了。孔家那帮人向来手黑得很,历来是挡路者死。”
我打断他们的议论:“好了,别说了。再翻翻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他能撑著写完字,说不定还藏了别的线索。”
李忠站在旁边,哭着说:“老栓他不是贪心的人他肯定是被人害死的他一辈子老实,从来不会害人”
我叹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看见老栓的手指,好似动了一下。
很慢,很细微,就像昏迷的人苏醒过来,手指不自觉的微微抽了抽。
“不、不好!要诈尸!”我心中大感不妙,随即大喊一声,“所有人!都往后退!”
老扈、白静、谢疯子、石镇江、崽狗齐齐往后退了几步,只剩下李忠一个人抱着老三的尸体在哀嚎。
我们几个人经过几下斗,现在已经绝对信任对方了。我上去一把扯住李忠的手臂,强行给她拖了过来。
“你们看老栓的手!”
只见老栓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厉害,胳膊也抬了起来。他的脑袋也开始活动起来,缓缓地往我们这边转。他的眼睛“唰”地睁开了,瞳孔是空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他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响。随后见他双手撑著椁壁,竟慢慢坐了起来。身上的冰碴子随着他的动作簌簌往下掉。
“我操!真起来了!”老扈端起喷子就要搂火,石镇江一把按住他:“别开枪!冰尸煞挨了枪子会炸煞气,到时候全殿都得遭殃!”
老扈急得不行:“那咋办?就看着他蹦出来?”
“用锁尸法!”石镇江抄起那卷细铁丝,“王衍,你定他七窍!豆豆,你砍他腿弯,让他跪下来!老扈崽狗,拿绳子套他胳膊!”
大家立刻就行动起来。
谢疯子纵身跳上石台,拿着黄金剑,直劈老栓腿弯。第一下没反应,硬得很。谢疯子连劈几下,他的身子有了点动静,晃了晃。接着“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老栓嘶吼著伸手就要去抓谢疯子。
“七窍定煞!”
我跟着跳上石台,捏著七枚浸了朱砂的银针,就往他脸上的七窍扎去。银针扎进去半寸,老栓伸手的动作顿了顿。接着众人就看见针孔的位置有黑气在往外冒,那黑气刚与空气接触便发出滋滋声。
我心下暗道不好。
就听老扈喊了一声:“成了!定住了!”
他和崽狗甩著绳子就往老栓胳膊上套。刚套上一只胳膊,老栓忽然发出一声尖啸,脸上的银针竟被震得飞了出来,黑气暴涨!他猛地站起身,用力甩开绳子,朝我的方向直直扑来。
“小心!”石镇江大吼一声。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这变化,还好我早有准备,连忙退后几步。“你们拉住他,这冰尸煞混了丹气,普通法子镇不住,得用他本身的煞气反过来封他。”
石镇江拿着铁棍砸向老栓,“哐”,砸到老栓腰部,他被砸得往旁边踉跄了两步,什么事也没有,老栓的注意力被吸引转头扑向石镇江。反派:退婚女主后,我成了大帝
我快速掏出五帝钱,往地上一撒,摆出个困煞阵,“快把他引到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