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也端著另一把半自动,开始有条不紊的点射起来,她枪法很准,专打蚰蜒的头,一枪一个,比老扈乱轰的效率高多了。
“崽狗,拿冰镐!凿坑往上爬!冰面太滑了,直接爬不上去。”我退到树底下,对着欺近我们身的几条蚰蜒开了几枪,暂时逼退了他们。
“哎!”崽狗赶紧从包里掏出两把冰镐,左右开弓,抡起来就往青铜树上凿,“砰砰”几下,就凿出了两个能踩的坑。
石镇江二话不说,踩着坑率先往上爬,动作很利索,手里的铁棍时不时砸扁一只蹦上来的蚰蜒。
石镇江一手挽著树干,一手不停挥砸:“凿坑的先上!女孩子跟上,老扈、王衍,你俩小兔崽子垫后。”
“老石你真他奶奶的见色忘友啊!”老扈虽然嘴里骂的凶,但是却单膝跪地,让众人踩着他的膝盖往上爬。
终于所有人都上去了,老扈在最后面去,却怎么也上不来,他体重太大,爬两步滑一下:“操,这冰比抹了油还滑”
接着又是一声怪叫:“我操他奶奶这玩意儿还往我裤裆里钻!”
我在树上伸出只手拽住老扈的后领子,死命把他往树上拉。
老扈在下面哀嚎:“哎哟,我的屁股。老子的屁股刚好你们又来给我添新窟窿!”
谢疯子在旁边伸出只手一把抓住老胡的胳膊,猛地一用力直接把他拎了上来。
我低头一看,无数的蚰蜒已经围到了树底下,他们在地面上堆成一座座小山,蚰蜒压着蚰蜒,他们竟然妄图用尸海战术爬上树。
无数细腿扒著冰面慢慢往上挪,速度还不慢。石镇江背靠着树干,铁棍抡得飞快,可架不住数量多,有几只已经爬到最高处他的脚边了。
“加油往上爬呀!再不爬就要变虫子屎啦!”
所有人都放弃了反击,像猴子一样往树顶上爬去。
“我说老石啊,你不说它们不会爬树吗?他们可比我们爬得快呀。”
“少他娘的逼逼!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多往上爬两步。”
我们一个个拼尽全力往树顶上爬,可蚰蜒在树干上爬的速度依旧飞快。不多时就追上了我们。我回头一看身后的老扈,他身上后背上已经爬满了几十条长长的蚰蜒,还好我们身上军大衣穿的厚,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受致命伤。
“老扈!手榴弹!”我扯著嗓子大喊,“给我两个!”
“在我包里!你自己摸!我可没手给你拿。”老扈在下面喊。
我探下身从老扈背包侧面拽出两个手榴弹,拧开保险,对着树底下蚰蜒最密集的冰缝处就扔了过去。
可我根本没有用过手榴弹的经验,低估了它的威力。我们这才往上爬出几米高。
“轰——!轰——!”
两声巨响接连炸开,无数冰屑和蚰蜒的碎肢满天飞,冲击波震得整棵青铜树都在摇晃。
可爆炸的冲击波也震得树干上的碎冰往下掉,李忠本来就爬得慢,抓着冰坑的手猛地一滑,惊呼一声,整个人竟直接往下掉去,“啪”地一声,摔落在蚰蜒群里,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李忠!”石镇江大喊一声!
危机时刻,我脑子一片空白,想都没想,松开手就往跳了下去。
“小哥!”老扈在上面急得大喊。
我落地往前一滚,顾不上感受身体的疼痛,一把把李忠拉起来。她已经摔晕了过去了,脸色惨白。周围的蚰蜒被突如其来的砸击,吓懵了几秒,很快又从四面八方围拢了过来,转眼就到了我俩跟前。
“操!”我把李忠往背上一背,用背包带牢牢捆住,抄起地上的半自动,对着冲过来的蚰蜒就是一梭子,“都给老子让开!”
可子弹很快就打光了,蚰蜒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冰缝里冒。我退到树底下,后背贴著树干,反手抽出搬山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脚边已经有蚰蜒顺着裤腿在往上爬了,一对毒颚闪著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