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扈白日做梦的脸上,“小娃娃这树可动不得哦。这树是阵眼,你毁了它,咱几个怕全得给活埋在这。”
老扈显得不以为意:“诶,我说老前辈,这事都是人干的,俗话说得好嘛,人生难得几回搏。就算咱这一次拿不出去,我们出去从长计划,怎么也得花大代价,给他搞出去啊。”
石镇江冷哼一声:“哼,这东西别说在市面上流通了,就是你一拿出去,怕是五常都出不了,咱们全都得被抓起来。这东西太招摇了,不是我们能拿的。”
老扈听了连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了,肉疼的嘀嘀咕咕道:“那真他妈的可惜了,这么大宝贝,只能看不能拿。”
崽狗这人向来老实,一直站在最边上四处警惕,忽然!他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的问:“小哥前辈你们有没有听见啥声音?”
众人都很疑惑,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真有什么东西,还是被他这么一说,心理作祟,竟然隐隐约约真的听见有种轻轻的,“沙沙”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冰上爬,又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冰面的声音,飘飘忽忽的,分不清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这、这他娘的啥声音?”老扈显然也听到了,却又不敢相信。
他不耐烦的,拍了崽狗一下,“你小子别吓人行不行?这地方本来就邪乎,你再一说我脊梁骨都发凉了,估计是冰裂的声音吧。”
崽狗有点委屈:“我真听见了就在刚才,刷刷的,好像是在树后面,还不止一下!”
我皱了皱眉,打着手电筒往青铜树后面照去。手电筒光扫过去,除了密密麻麻的冰痕裂缝,什么都没有。
可刚才那一瞬间,我眼角余光好似瞥见了,在冰面上倒映出了一个巨大的影子,那东西比我们所有人都高,一晃就没了,再找就找不着了。
我手中的罗盘指针又开始微微晃动起来,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大家伙都小心点。这地方煞气重的很。我们都聚在一块儿,别单独乱跑。李忠,你仙家那边有没有什么感应?”
李忠站在队伍后面,脸色有点发白,手里捻著三柱点燃的香,香头忽明忽暗的。她一脸迷茫的说:“嗯不知道啊,自从进了这里,我就啥也感受不到了,好像和仙家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一般。”
石镇江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拎着铁棍往树那边走了两步,冲我们摆手:“大妹子,别怕哈。走,跟紧我,咱们过去看看。丹房的入口应该在树的后面,咱先找著正主,别在这儿自己吓自己。真有东西,老子一棍一个。”
众人排成一列往树后面挪去,手电筒光四下扫著。冰窟里寒气越来越重,我后脖子总是凉飕飕的,像有人在背后对着我吹冷气,回头看又什么都没有。
走了没几步,赫然!在青铜树的树干不远处的阴影里,慢慢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这!竟然是口棺材!
刚才怎么没看见呢?我明明往这边看了啊?
这是一口黑漆漆的大铁棺,比普通石棺要宽出一圈,铁棺上铸满了凸起的双头蛇,冰碴子把整个铁棺材冰冻在石台上,远远看过去,并不容易发现。
老扈压低声音问:“这玩意儿是铁的?谁家墓主人这么大排场?不用石棺用铁棺?这玩意儿得沉成啥样。当年是怎么搬进来的?”
“这么大的青铜树都能搬上来,更别说这具铁棺了,而且依我看这铁棺和青铜树的年代并不是同一时期。”白静冷静分析道。
我蹲下身,盯着棺身上的符文,指尖在冰面上画了画,把符文的轮廓简单描了出来:“这棺材看起来不像是装人的!这是锁煞棺!陨铁混朱砂铸的,专门用来关押守墓的凶煞。你们看这符文,是困煞阵,一圈套一圈,把东西封在里头,意思是让它永远守着这棵通天神树!”
忽地!就这样我们分析铁棺材这时候。
石镇江猝不及防的用铁棍轻轻敲了敲棺盖,发出沉闷的钝响,声音吓得我们所有人一跳。
“石前辈,你小心!”我急的大吼。
“嘿嘿这能有啥事?”石镇江不以为然。
话还没说完,铁棺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
像是冰层断裂的声音,又像是骨头错位的声响,在安静的冰窟里听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僵住了。
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声都停了。
老扈吓得双眼圆睁,张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比划着口型:“老石,你丫又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