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狐仙
    第二天一早,山里的雪就停了。

    天光大亮,阳光折射着地上的积雪,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我们收拾好进山的装备,每人一个大登山包,分别装上三天的干粮、水、工具。每人再随身携带一把五四手枪。

    老扈拿着霰弹枪,我和白静一人拿了一把半自动。以我们这身装备,就算真来几头熊瞎子也不怕了。

    其余剩下的物资全留在了林场,交给莽子他们看管。

    “记住,十天之后没消息你们就撤,出去找大部队再进山找我们。”我最后叮嘱一遍。

    “放心吧小哥!”莽子冲我重重点了点头。

    告别了莽子一行人,我们六人排成一列,一脚深一脚浅往深山老林里走去。

    谢疯子走在最前面开路,石镇江断后,我、老扈、白静、崽狗夹在中间。

    林区的雪深得离谱,一脚踩下去,直接没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都得使劲把腿拔出来,再迈下一步,这样走路极耗体力。林子里的树木长得很密,枝丫上全是积雪,稍不注意脸上就会刮一道冰碴子。

    走了还没半个小时,老扈就喘得跟破风箱一样:“我的娘哎这东北的雪,也太厚了!比沙漠里蹚沙子还累!”

    石镇江在后面骂他:“你个瘪犊子,这点路就不行了?老子都没说什么,你先歇菜了。”

    “前辈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常年在这边待习惯了!我们南方来的,哪遭过这份罪!”老扈不服气的说。

    他俩一老一小,嘴上拌著嘴,脚下却没停。

    就这么在雪地里跋涉,从清晨走到傍晚,足足走了七八个小时。估摸著也走了三十多里地了,离主峰还有段距离,但此时天已经快黑了。

    “我们得找地方歇脚了!天黑走不了,容易出事!”我回头冲身后的人喊道。

    往前没走多远,谢疯子就发现了一个山洞。

    洞口不大,被积雪封了大半,我们扒开雪钻了进去,没想到里面却挺宽敞,干燥通风,并没有积雪,是个绝佳的过夜点。

    众人鱼贯爬了进去,我和老扈在周围树上折了些干树枝,回到洞内点起了篝火。

    橘红色的火苗一跳动起来,瞬间驱散了我们身上的寒意。

    老扈瘫坐在地上,揉着腿哀嚎:“再走下去,我这腿就要废了!明天说啥也得慢点走,就跟赶着去投胎一样。”

    石镇江踹了他一脚:“你瞎叽歪啥呢?没出息的玩意儿。想当年我”

    “打住打住!”老扈连连摆手,“我知道你老英雄了得!咱先吃饭,吃完饭再听您讲光辉历史行不?”

    众人都笑了,掏出干粮就著煮开的雪水啃了起来。

    就在这时,洞口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窸窣”声。

    谢疯子瞬间按住剑柄,眼神一凛:“有东西。”

    我们瞬间都安静下来,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洞口。

    在篝火的光映照下,漆黑的洞外雪地里,站着三只火红色的狐狸。

    它们身上的皮毛一身火红色,可两只眼睛却是绿油油的。

    它们就跟个人一样,双腿蜷缩著双手放在胸前,蹲在雪地里,三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洞内的我们。

    “是狐狸?”老扈兴奋的压低声音,“这可是送上门的野味,看老子的!”

    说话,然后就想悄悄站起来。

    白静眉头一皱,一手按住了身旁的老扈:“别动!不对劲。听山里老人说这东北深山里的野狐狸,见了人早就跑了,这几只不对劲。”

    “是不是我们占了人家的洞穴?”我刚想出声提醒。

    话音刚落,我忽然觉得脑袋一阵发晕。

    眼前的篝火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就像变成了一个身穿着红色艳丽服饰的舞女眼前的篝火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就像变成了一个身穿着红色艳丽服饰的舞女,这夸张的扭曲著妖异的身体,边跳舞边慢慢向我靠近。

    “不好!是幻觉!”

    我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离谱。

    山洞没了,雪地没了。

    我居然又回到了塔克拉玛干沙漠,脚下是滚烫的黄沙。老蒯浑身是血,站在沙子里,一双流着血的眼睛正怨毒地盯着我,嘴里反复念叨:“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让我死”

    “老蒯?”我心里一紧,伸手想去拉他。

    可手刚伸出去,老蒯的脸突然变了。

    变成了万佛鬼印上的笑佛,嘴角咧到耳根,恐怖而诡异。

    “回头看看我啊”

    突然!一道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昨晚梦里那个老太太的声音!

    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想往后退,可脚就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动不了分毫。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剑鸣在脑海中响起!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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