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扈捧著碗,吃得哈喇子乱飞,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前辈,你这手艺可以啊!比很多大饭店做的还好吃!你不去当厨子,在那菜市场里卖鱼真是屈才了!”
“开饭馆哪有卖鱼自由?”石镇江夹了一块鱼,“卖鱼想收摊就收摊,想撩哪个大姐就撩哪个大姐,开饭馆多累啊。”
白静喝了一口汤,轻声问:“前辈,您刚才说你年轻的时候,也沾染过这种万佛鬼印?”
“没错。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石镇江放下碗,点了根烟,“那些都是烂屁眼的事,你们小娃娃还是别听了!。”
“那、是不是和我师父也有关?”我追问道。
“你师父是李青山?。”石镇江吐了个烟圈,看着我。
“是的,我是我师父唯一的徒弟,你能告诉我,关于他更多的事嘛?”我急迫的追问。
“切,我他娘的没揍你就好了,哪来的闲心和你切关于他的破事。”石镇江不耐烦的又点起一根烟说。
我叹了口气:“石前辈,我知道我师父生气对不住你,我愿意替他向你道歉。”
“道歉有个屁用,这样吧,你给我介绍几个漂亮妹子,我就考虑考虑和你说说那个短命鬼的事。”石镇江说。
“我、石前辈我去哪给你介绍啊?我又不是老鸨子。”我心里一头黑线。
“那就拉倒!老子可没那么多口水跟你说那些屁事!都吃完了吧,吃完了快滚!别在这碍我的眼!”石镇江开始不耐烦的下达驱逐令了!
老扈碗里的面都还没吃完,就被和我们一起赶出来了,只留谢疯子一个人在里面。
“嘿,这个老头子怎么这么不讲理!”老扈不开心的说。
“好了,人家好歹也帮我们压制住了佛印,我们先回旅馆吧!”我说。
我、老扈、白静、崽狗紧了紧衣服,顶着寒风,走回了镇上的小旅馆。
陈封派来的四个伙计,正坐在旅馆大厅里打牌。看见我们这么早回来,莽子一脸的诧异:“小哥,你们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得明天呢。”
“哦,我们办完了。”我随口敷衍了一句,“装备都看好了吧?”
“放心吧哥,都锁在房间里,半步没离人。”莽子拍著胸脯说。
回到房间,我倒头就睡。奔波了一路,又被针扎了一顿,浑身疲惫得不行。本以为能踏踏实实睡个好觉,没想到!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房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我睡得正香,被砸门声吵醒,头疼欲裂,顶着烦躁的心情,爬起来开了门。
开门一看,门外站着谢疯子。
而在他身后,赫然还跟着石镇江。
石镇江穿了一身崭新的军大衣,后面背着一个破布包,精神抖擞,丝毫没有老年人疲惫的样子。
我当场就懵了,揉了揉眼睛:“前、前辈?您怎么来了?”
我偷偷把谢疯子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你师傅也带来了?”
谢疯子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无奈,小声说:“我昨晚跟他说,大秃顶子山深处有个守山的尼姑,长得特别漂亮,气质脱俗。他听完,连夜收拾东西,非要跟我们一起去。”
我:“”
一头黑线。
我算是服了这位卸岭魁首了。为了撩妹,连隐居的日子都不过了,非要跟着我们去闯古墓。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是天大的好事。我们人手本来就不足,石镇江又是卸岭魁首,经验丰富,身手通天,有他跟着,这次探墓的成功率至少翻三倍。
“早啊小伙子!”石镇江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拍趴下,“啥时候出发啊?赶紧的,别磨蹭了!早点去,晚了我怕那漂亮尼姑被别人拐跑了!”
我哭笑不得:“前辈,不急,我们还得收拾装备,准备补给,怎么也得中午才能出发。”
“准备啥准备啊!”石镇江一挥手,满不在乎地说,“哪有下斗是能完全准备好的?老子次次拿把铲子就下斗,不一样次次全身而退?准备得再充分,该出事还是出事。干我们这行的,靠的是本事,不是装备。”
我拗不过他,不好说什么,只能先让他进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