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离沪回家


    听说我们要远赴东北,找他去帮忙,当场就犹豫了起来,眉头紧紧皱起。

    “各位大哥,我说实话。我是真想去挣这笔钱,我妈躺在床上天天要吃药,开销太大了。但我走了,家里没人照顾我老娘,实在脱不开身。”他语气诚恳道。

    一旁的唐麻子悠悠接话:“崽狗啊,你要真想去,你就放心去!你老娘那边我会帮你照看!”

    崽狗愣在原地,在心里默默权衡了起来。

    沉默了良久,他抬起头一咬牙:“行!我去!”

    至此,队伍凑齐。

    我、老扈、白静、谢疯子、崽狗,五人。

    人手齐全、后勤有谱、装备有着落。

    当晚我们就敲定了所有的行程,收拾了行囊,订好了隔日的火车票。

    晚上,我和上海陈封打了个电话,和他说我们明天就出发去东北黑龙江的事,让他那边也提早做准备。

    隔日一早,五人整装出发,一路北上,奔赴千里之外的黑龙江大秃顶子山。

    天色刚亮,我们一行人就挤进了火车站。秋冬的风吹在人身上已经开始凉飕飕的,我们几人都不约而同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我特意把那七枚暗紫金丹也带上,以防万一。

    我们一行人跟着人流上了绿皮火车,找到相邻的五个座位坐好。千里漫漫旅途,我们真的是从祖国的南边直接横跨到了最北边。

    裹挟火车哐当哐当的开着,裹挟著嘈杂的人声,倒也算是把我们连日压在心底的阴霾,冲淡了大半。车厢里全是人气,旅客唠嗑的嗓门声响,乘务员叫卖声混在一处,反倒让人心里踏实。

    窗外景致飞速后退,从沟沟壑壑的水稻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麦田。

    老扈这人最是闲不住,没一会儿就从车厢头窜到了车厢尾。这会又拆开一包花生挨个递给我们:“我说小哥,这东北金朝的墓,跟咱中原的可完全不是一个路数。我早年间听行里老一辈说过,关外部族杂乱,方士巫术遍地,咱这趟去可得提前做好打算。”

    白静低头翻着手里泛黄的地方志,接过话道:“不止墓质不一样。这大秃顶子山本地人老传,那里山里常年起浓雾,猎户进山常听见莫名鬼哭狼嚎,而且这山最是奇怪,上面一棵树,一棵草都不长,光秃秃的,也就是这样才叫大秃子顶上。”

    “也许土里掺了朱砂,一般的大墓都是这样。”谢疯子眼睛望向窗外,语气淡淡的说。

    我心里猛地一沉。

    “看起来就是可能又是一个大活!”

    “对了,陈封那边的装备准备的咋样?”老扈忽然抬头问我。

    “顺利的话,今天晚上就能全部运到。”我淡淡回道,“他这人精得很,咱们万事都多加个小心。”

    “各取所需罢了,防贼之心不能少。”老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脸浮夸的说,“沙漠,那是我记他一辈子。”

    一旁的崽狗听得一脸疑惑,小声问:“两位老板,你们在说啥?”

    “没事。”我转头看向他,“到时候进了山,记住谁都别信,就信我们四个。”

    一路北上,气温断崖式下跌。越往北草木越枯黄,进了黑龙江地界,树梢上已经挂了层薄霜,冷风顺着车窗缝钻进来,刺骨的很。

    两天两夜的车程,我一夜没睡好。每隔一会儿,都摸一下小臂上的万佛鬼印,好在这东西没有长出第二个,不痛也不痒,就那样安静的待着。

    第三天清晨,火车抵达了五常市。

    刚出站,凛冽的北风直接灌了个透心凉,冻得我们几人一哆嗦。东北的小镇布满煤烟气,矮小的平房错落排布,屋檐上挂满了玉米干辣椒,路人一个个裹着厚棉袄,一口地道东北大碴子味,听着格外敞亮。

    陈封安排的两辆越野车早早就候在车站,旁边堆著满满几大箱装备。两个本地壮汉迎上来,嗓门洪亮:“几位老板,东西全齐活了!山里夜里零下十几度,防寒、防滑、取暖的都备妥了。你要的硬家伙也妥善封好了,城里查得严,轻易别动!”

    老扈掀开箱子扫了一眼,笑得咧嘴:“陈封这事办得还算靠谱。”

    我们简单在街边的馆子吃了顿东北菜,趁机向老板打听山里的情况。

    老板一听我们要进山,连连摆手劝道:“你们可别扯犊子!那深山老林的邪性得很!前两年好几波驴友进去,连人影子都没出来!山里雾大,还总闹鬼怪,本地人只敢在山脚转悠,主峰压根没人敢去!”

    我随便扯了个采山货的由头糊弄过去,又问:“老板,听说山里有金朝老坟?”

    老板压低声音:“那可不!老辈传下来的,金朝大官埋在里头。后来闹邪祟、遭山匪,那山附近连草都不长了,牛羊一靠近都打颤,邪乎得很!”

    老板见我们听的一愣一愣的又补充道。

    “真想进去啊,我建议你们去找个出马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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