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别墅,白静听见动静走了出来,一看我俩风尘仆仆又背着背包的样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你们俩这是要去哪?有金丹的下落了?”
我还没开口说话,老扈先挠了挠头,显得有点不自在。他跟白静之间,自从那档子误会过后,一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尴尬,就连见面说话都别扭。
“白静,我要回老家一趟,我有点急事。”我接过话头,语气尽量平稳,“过来跟你说一声,顺便想问你借辆车。老家在山里,土路多,普通车开不进去,借辆越野车,我们行动也方便些,回来就还给你。”
白静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里的透露著怀疑的意味:“回老家?那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不想带她,是真的不合适。
老扈现在跟她见面都浑身不自在,三个人一路同行的话,气氛能尴尬到抠脚,再说这次是回去老家,我带这个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婉拒,语气真诚的说:“真不用,就是回老家看看我哥,顺便去道观转一圈,没啥大事,很快就回来。你留在城里帮忙照看这铺子,我们去去就回。”
白静嘴唇抿了抿,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却也没再强求,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行,车我让小刘给你们准备。你们万事小心。”
老扈在一旁站着,全程没敢多说话,头都快埋到胸口里,生怕跟白静对视,尽力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没多耽搁,我俩就直奔谢疯子的房间。
站在房门口,老扈深吸一口气,对着我使了个眼色,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门被拉开一条缝,谢疯子那张清瘦苍白的脸露了出来,眼神冷冷的,没半点情绪,周身依旧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
“有事?”他开口,声音又冷又淡,半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老扈立马堆起笑,往前凑了半步,语气熟络得不行:“疯子,打扰了!我们俩要回小哥老家一趟,路途有点远,路上指不定遇上点乱七八糟的东西、难缠的麻烦,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走一趟,说不定还能找到他师父关于暗紫金丹的线索?”
谢疯子眼皮都没抬,直接问了那句他上次说的话:“有危险?”
我心里一紧,刚要下意识开口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回趟家”,老扈飞快地在身后狠狠掐了我一把,抢在我前面开口,语气笃定得不行:“有!指定有!这趟回去,十有八九要遇上邪乎事,不然我们也不会特意过来找你。”
我猛地转头看老扈,他对着我疯狂眨眼睛,嘴角偷偷动了动,用口型小声嘀咕:免费打手,不用白不用。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只能硬生生绷著脸。
谢疯子的目光,终于抬起来,落在我脸上,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良久,他也没问前因后果,没问到底是什么事,只是缓缓后退一步,转身回了房间。
我和老扈对视一眼,都有点懵,不知道他是答应还是拒绝。
没到半分钟,谢疯子又走了出来,背上了那个破旧的黑色背包,怀里依旧紧紧抱着那柄用黑布包著的黄金剑,冷冷地看着我俩,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我和老扈当场就愣在原地,满脸诧异。
就这么答应了?
连多余的话都没问?
我在身后偷偷给老扈竖了个大拇指。
三人没多耽搁,转身就往外走。
白静一个人站在别墅门口,看着我们三个并肩离开的背影,阳光落在她脸上,我回头看了一眼,清清楚楚看见她眼神里的落寞。她其实很想跟我们一起去吧,只是我没给她机会,老扈的尴尬也横在中间,没办法。
我心里暗暗叹气,罢了,等这次平安回来,一切都会好的。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无论什么事情都会慢慢磨平。
别墅门口,司机小刘已经把车停好了,一辆崭新的军绿色越野车,车身硬朗,一看就耐造。小刘笑着把钥匙递给老扈,恭敬地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了。
老扈接过钥匙,在手里转了个圈,一脸得意地拉开车门。
我愣在原地,满脸狐疑地看着他:“你还会开车?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老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一脸欠揍地表情:“你小子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天底下就没有你扈哥不会的玩意,你就瞧好吧,咱今天直接杀到巴水峡!”
我哭笑不得地坐进副驾,谢疯子一言不发,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黄金剑,闭上眼睛闭目养神,全程半个字都没说,依旧一脸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臭脸。
老扈发动车子,油门一踩,越野车稳稳驶出别墅区,朝着城外开去。
一路上,老扈嘴巴就没停过,一边开车一边跟我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