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抓起两把沙子,撒在石棺前面的空地上。
再招呼我们仨一起用力,突然!在青石板上滑动,发出窸窣的滑动声。
“嘿!真的有用,疯子你还真神了!”我开心的喊道。
老扈吭哧吭哧推著石棺,边推边骂:“娘的,这玩意儿比扛麻袋累多了,张献忠这老东西,藏个棺还搞这么多弯弯绕。”
“别抱怨了,抓紧点,这地宫待久了指不定还有变故。”我边帮忙推,边指挥大家调整方位,“往左一点!对,就这!老扈,你往前顶一些,摆正!”
来来回回挪了快两个小时,总算把八具青石棺,全按五行八卦的正确方位摆正好,分毫不差。
三人退到一旁,我盯着重新排列好的,整整齐齐的八卦棺阵,抬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老扈盯着八卦石棺,凑过来轻声问:“这这就成了?咋还没啥动静啊?别是咱挪错了吧?”
“别着急,等著。”我喘匀口气,才回他。话音刚落,脚下的青石板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哎?动了!地面动了!”老扈吓得立马跳起脚,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紧接着,震动越来越明显,我们脚下的八卦阵中心,整块圆形青石板,突然开始像花瓣一样,层层折叠、往四周收缩!
不是整块往下陷,是一圈圈石板,顺着纹路错落折叠收缩,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青石板摩擦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地宫里格外吓人。这绝对是出自哪位高人的奇门遁甲手艺,令人拍案叫绝。
“我操!快跳开!别站在中心!”我反应极快,一把拽著老扈,猛地往旁边的空地扑过去。
我们三人刚落地,就听见身后轰隆声停了下来,回头看时,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原先八卦阵的正中心处,圆形石板全收缩到了四周,地面上,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圆形深坑。
坑里黑漆漆的,拿手电筒光往下照,根本照不到底。而且从深坑底下还冒了出来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寒气吹在人身上,就跟鬼贴脸喘气一样。
老扈趴在洞口边,往下只瞅了一眼,立马吓得声音都结巴了:“娘的这、这是啥啊?底下咋还有这么大一个坑?这怕不是通到山底去了!”
我蹲在洞口,手电筒使劲往下照,除了漆黑的岩壁,啥都看不见:“怪不得八全是假棺,原来真主棺,根本不在地面上,而是藏在这深渊底下”
老扈咽了口唾沫说:“主棺真在这下面?可咱们这也没路下去啊,难不成咱要飞下去不可?这坑看着得有几百米深了把,万一摔下去怕不是直接摔成肉泥了!”
谢疯子没有说话,只见他弯腰在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碎石,掂了掂分量,直接向深渊底下抛了下去。
我们三人全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足足过了十秒,底下才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咚”的声响,声音轻得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老扈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我操十秒才落底?疯子,你估算一下,这到底有多深?”
谢疯子面无表情的说:“至少三四百米往上,比想象中深得多。”
“三四百米?”老扈瞬间蔫了,“这咋下去?徒手爬?那不是找死呢?”
我我突然想起上山前每个人背包里还有一捆攀岩绳,转头安慰他们说:“别灰心!都走到这了,也不可能回头了。咱出发的时候,带了攀岩绳,拼一拼应该有五百米长,足够垂到洞底了。”
老扈听了眼睛一亮,立马翻出背包:“攀岩绳?对!咱带了!我咋把这茬忘了!”
我微笑着点头,看向谢疯子,“疯子,你拿个主意,你觉得能下吗?”
谢疯子眼睛看向深渊,没半点惧色,只淡淡吐出一个字:“下。”
老扈听了更来劲了,把攀岩绳从背包里拽出来,边顺绳子边说:“得了!有你这句话就行!咱把绳子固定在旁边的石俑和石棺上,顺着绳子往下爬,总能到底!不管底下是张献忠的真主棺,还是啥妖魔鬼怪,咱哥仨都下去闯上一闯!”
我盯着漆黑的深渊,心里还是没谱,我知道底下才是真正的凶险之地,但事到如今,根本没有退路了。
谢疯子已经动手,把攀岩绳牢牢系在粗壮的石俑底座上,拽了拽,确认纹丝不动。
老扈抓着绳子,跃跃欲试,却仍心有余悸的说:“娘的,这洞底下别再是一堆粽子,咱下去直接送人头了”
“少废话了,你想着下面都是金银珠宝,你就有劲了!都做好准备,依次下去。”我打断他说道。
“我先下,王衍在中间,老扈你在后面,不管底下有啥动静,都别慌。”谢疯子率先系好绳子滑了下去。
老扈咽了口